她这才满意,笑嘻嘻地说“太医,您快来帮郡主诊脉啊!”
太医擦了擦冷汗。
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动都不敢动。
要是先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过去把脉,可现在,他不敢了,太子阴沉的表情,郡主惶恐的眼睛和长乐公主似笑非笑的神情,无一不在告诉他清欢郡主的脉象一定有问题!
他哪还敢动。
可有些事不是他不敢就可以不做的。
太医满头都是冷汗,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地往前走,颤抖着手,为宋清欢把起了脉,这一把,他的脸更白了,张了张嘴,这才嗫嚅道“清、清欢郡主中毒不重,多见风,大抵是会好的。”
这话一出!
太子的脸色近乎铁青,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同样是中药,她见见风就能好,孤却只能——”
太医“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惶恐道“太子殿下,您和清欢郡主所中的迷情散对女子虽有作用,但药效并不算强,即使没有阴阳调和,也不会伤害到女子的身体,可对男子来说,却是一等一的烈药,臣、臣亦想不到其他办法为殿下解药了!”
“好!好啊!”太子气到了极致,连声音都是抖的“宋清欢!你可真是孤的好妹妹!”
“不!我没有!”
宋清欢心中惶恐,连忙跪到地上,颤声说“太子哥哥,您相信清欢,清欢真的不知道迷情散,更不知道它对男子的伤害会如此之大,太子哥哥,您信我,您信信清欢好不好!”
“孤信你?孤正是因为信了你!才会有今天!”太子气到发抖,“善棋善书呢?你身边的婢子呢!”
宋清欢脸色一白。
两个婢女齐齐应声。
“你们是宋清欢的贴身婢女,应该说什么,不用孤来提醒吧?”太子寒声说道,“说得好了,孤留你们一命,要是说了些无用的……”
“殿下!”
善棋心慌得不行,哪里还敢看宋清欢的眼神,吐豆子一样,将自己知道所有的事全都说了一通“殿下,奴婢不知郡主的迷药是从哪来的,但奴婢知道她来竹屋是为了见一个人的!”
“是是是!”善画也连忙道,“郡主还说,只要她事成了,以后都是好日子了!”
“她还不允许奴婢们靠近!”
“……”
两个小宫女“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宋清欢做过的事全都抖了出来,宋清欢的脸色都白了个彻底,她又惶恐又愤怒,近乎嘶声底里地吼道“住口!住口!你给我住口!”
一边喊!
她一边疯了一样地朝善棋善画扑了过去!
这一刻,什么规矩,什么礼仪,她全都忘了,她只想将这两个毁了自己的贱婢生生撕碎,她不是疯了,而是她明白自己这回真的完了,哪怕她再服软,再懂礼,也不会再有翻身的可能了,如此,她还伪装个什么?
将这两个贱婢掐死才是正经!
还有云初瑶!
如果不是云初瑶命太医给自己把脉,太子会动怒吗?太子不动怒,又岂会叫来善棋和善画,他不叫来善棋善画,自己又怎么可能落得现在的下场?!
一切都是因为云初瑶!
云初瑶她该死!
可云初瑶武功高强,身边又有侍卫婢女护着,自己根本近不了身,又怎么复仇?还是善棋和善画更容易接近!
这样想着,她下手更狠了。
像是要将她对云初瑶的愤怒和仇恨全都发泄到善棋善画的身上一样!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落下!
宋清欢像是被人定住一般,整个人都震到了原地,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很快,又越来越重!
“宋清欢!”
太子咬牙切齿地说“孤今天算是看清你了!”
竟然是这样的人!
他自小宠到大的妹妹竟然是如此自私自利,还不知羞耻的人,她不但算计自己的婚事,还给自己下了最烈的迷情散,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可想而知,自己这个太子哥哥对她来说,恐怕连个得力的奴仆都不如!
而自己呢?
竟然将她看得比亲妹妹还重要。
呵呵!
真是活该落得现在的下场!
太子的心中满是仇恨,恨宋清欢,也恨自己,可他太难受了,心里烦躁,身子也燥热,再耽搁下去,恐怕也只会丢丑,他只能很恨毒看了宋清欢一眼,丢下一句“来人,还不快将郡主送到母后的坤宁宫去,交由母后处置?!”
“喏!”
侍卫连忙应是。
太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