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所谓的协议。

    大家之所以不愿意多提，其实是内心有些羞愧，即便当年之事他们没有参与。

    但就结果而言，九殿的存在确实再让灵界往好的方向发展，尤其是有了九殿成立后，九华宫培养出了十六位灵帝，这数量比起十宗而言，要多了许多。

    即便十宗也培养十八位灵帝，这数量看起来比九华宫多，但不能这么比，九华宫只有一座，加之九华宫建立之初没什么名望，即便有九殿背景，也招不到什么弟子。

    十宗则不同，天赋不错的家族子弟都会选择十宗。

    然而，九华宫的成功，则代表着灵祖成立九殿的想法是对的。

    纵使拜入十宗的天骄子弟更多，可十宗内部早已有个派系，出生贫寒有天赋的弟子也很难出头。

    除非愿意接受宗内某个派系的橄榄枝，可上位者的心态，又怎么可能真正培养一个异姓之人？

    宗门内的上位者，想要的是能掌控的棋子，能得到真正培养的，也只有宗门的直系子弟。

    而九华宫则彻底杜绝了这种情况，即便是九华宫的宫主，也绝不可能安排自己的人进入其中修炼，九华宫只看天赋，不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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