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潜去鸑鷟城。”
鹤潇有些哭笑不得,一触及自己那个宝贝儿子,父亲就偏听偏信的离谱,可这灵缈宗就是父亲的一言堂,他也只能照办。
他看向鹤空,“大伯,还请您随我父亲同去,我有点不放心他们爷俩。”
鹤空看了眼二弟的神情,见他并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点头。
“放心,我一定护好他们,还有钟灵,出不了什么岔子,等我们走了你还是开启护山大阵,近期多留意咱们山下的动静。”
“好。”
南大陆中部的巫马族内,一间收信室中,一枚晶石内紫光闪现,负责收信的一名弟子立刻上前,手掌轻抚而过。
手中多了一根紫色竹笺,他立刻拿着出了信室直奔主屋,将手里的竹笺恭敬的交给了门外的侍卫长。
巫马义敲响了房门,“家主,鸑鷟城来信。”
“进来吧。”
巫马义低头走了进去,将竹笺放在了书案上垂手而立,修长白皙的手拈起了那根竹笺,清丽的声音响起。
“嗯?须弥石?这里的人还真是奇怪,要这死人的玩意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