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职业士兵的。”
“其实你说你一年里就经历了这么多,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因为你是顶尖粒能师呢?如果你是个碌碌无为的普通粒能师,就像生存游戏系统的上一任主人一样,
大概你一辈子能经历的最危险的情况,也就是在隧道里清理些下级菌兽了。”
“说的有道理。”
“所以啊,不要想那么多了,老老实实地吃顿饭,然后好好睡一觉,等着去炸集团的发电站,和红线分子一起劫持离渊阁的押解车队吧!”
凛冽轻描淡写地说道,似乎在她看来,这些事情就像喝水般容易,就像吃饭般常见,根本就不是在犯下可以不经审判直接枪毙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