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丽芙曾入侵过居境,做过自己的手下败将。
以穆念白的性子,这种时候不狠狠地阴阳怪气她两句,简直是对不起她送上来的机会。
在丽芙和穆念白像相识多年的老友般挽着手,热烈地交谈着的时候,那名头发花白的常胜军走到了凌霄身边:“凌先生,您好,自旧居境一别后,一切可安好?”
凌霄惊讶于他的烛龙语如此之熟练——
虽然生活在烛龙生物所掌控的居境里,但这座居境里的人并不喜欢被成为烛龙人,也不喜欢将自己的语言称为“烛龙语”。
相比之下,作为公主的丽芙说起烛龙语来就要生硬多了,甚至有些磕磕绊绊和语法错误。
不过这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常胜军笑道:“年轻的时候我曾是天幕游骑兵的一员,那支队伍里有不少烛龙人。”
如果换个场合的话,凌霄会直接给这常胜军竖起大拇指。
天幕游骑兵可是一群正儿八经的狠人。
这是一支由坚定的信仰与高尚的品德所凝聚起来的,由精锐粒能师和精锐士兵所组成的混合部队,他们不隶属于任何集团或地面民部落,不为权力而战,也不向金钱屈膝。
天幕游骑兵只在地面活动,在地面,他们会无偿地帮助任何陷入险境的人,只消对天打出红绿蓝三色信号弹,无论这些人是居境人,还是地面民。
这就使得他们既能和集团武装力量把酒言欢,也能和地面民部落相处融洽,属于在两边都能吃得开。
同样的,天幕游骑兵的成员背景也极为复杂,他们既招募居境人,也招募地面民,甚至于他们连被地面民和居境人一同敌视的“不可接触者”也会招募。
想要加入他们只有三个要求:
第一,自身实力足够硬。
第二,有高尚的道德和坚定的信念。
第三,在天幕游骑兵团服役期间内,自愿放弃自己原本忠诚的国家、部落和集团,不娶妻,不生子。
凌霄说道:“我一直很敬佩像您这样的英雄,不为别的,因为你们一直在做正确的事情。”
听到这里,常胜军爽朗地笑了起来:“想不到你还挺会奉承人的。”
凌霄也笑了:“这是我发自真心的想法,大概十一年前我头回读到关于天幕游骑兵的传记小说,我就对您这样的英雄极为敬佩。”
“那你有没有想过成为我们的一员呢?”
“这……”
凌霄犹豫了。
如果只是为了阿谀奉承的话,那自己大可以直接说一句“我想过”。
然而凌霄却不想用这样阿谀奉承的违心话来侮辱这些英雄。
见凌霄犹豫,常胜军也没有强求,而是说道:“我想你应该是有割舍不下的人吧?”
凌霄点了点头:“嗯,是这样的……”
“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过后来我经历了很多事情,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所以我加入了天幕游骑兵。”
常胜军说到这里,眼睛中绽放出了异样的光彩。
他继续说道:“相比于在天幕游骑兵的日子,过往的荣耀和成就,还有苦难真的不算什么了,我很庆幸当初自己勇敢了一次,让我现在有了无数可以慢慢品味的回忆。”
凌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这位常胜军的讲述。
自从在旧居境里见过面后,凌霄对常胜军这支定位类似云雾岚影的精锐粒能师部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于是,他利用凛冽给的权限,调阅了宝钻中所有有关常胜军的资料。
和云雾岚影不同的是,常胜军并非是首都警备部队,而是克兰登堡皇室的禁军卫队,他们只负责克兰登堡皇宫和皇室成员的安保工作。
宫墙之外的事情,除非是白冥生物直接突脸了,不然他们极少插手,都是交给维安部队和职业士兵来处理。
眼前这位名叫沃尔夫冈的传奇粒能师则是常胜军四英杰之一,其地位不亚于云雾岚影的总指挥官龚兰。
更为传奇的则是,他几乎经历过近百年来所有的大事件,不管这个大事件是否是发生在克兰登堡人自己的地盘上。
甚至在不少事件中有离渊阁参与的身影。
例如在5·15惨案中,有多达七十名隶属于救世圣徒会前身“浮生教”的非法粒能师偷渡进入了克兰登堡人的地面城市。
由于克兰登堡和烛龙生物多年以来的敌对封锁状态,玄色学派想要将这群非法粒能师缉拿归案几乎是不可能的。
关键时刻,当时还是玄色学派大导师,同样曾是天幕游骑兵的龚兰联系上了自己过去的组织。
最后由天幕游骑兵出面,找到沃尔夫冈,烛龙生物和克兰登堡就通过这样的方式牵线搭桥,进行了一次不算成功的会面。
会面中,沃尔夫冈借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