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加霜，要他的命吗！”

    纳兰嫣然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谁说，我炼制的是提升斗气的丹药了？”

    “什么？”药赫然一愣。

    紧跟着，他便看到药鸿的面色恢复了不少，脸上的痛苦之色也减少了许多，像是已经学会平衡那些乱转的斗气和斗晶，逐渐得心应手起来。

    “这枚丹药，能够加速斗晶凝化，将快速增多的斗气液化，减少低修为者吃你这种五品丹药的副作用。”纳兰嫣然微笑道，“不仅如此，在成为斗王之前，他就算吃再多的提升修为的丹药，也不会产生严重的后遗症，最多就是斗气虚浮，需要多找魔兽历练历练罢了。”

    药赫然心中震然，他低头思忖了一会儿，再抬头时眼底充满了复杂之色，“你……早就设计好了。”

    他明白了，从那句“既然如此”之前，药兰就已经设计好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知道自己会为了赢而选择炼制五品丹药，也知道自己会忽略药鸿只是个斗师，根本承受不了五品丹药的药效的事实，所以他也盘算好了炼制这枚能够减缓副作用的丹药给药鸿……

    药兰所注视着的远不止丹药本身，还有用药者的情况，如此这般的心细如发，才是真正意义的炼药师。

    而自己，不过是一个仗着天赋好便自高自傲的蠢材罢了。

    药赫然暗想，他真的是，输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