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刀,奋力往上扬。如果苏定方想保住左手,必须松开左手臂,右手回枪阻挡。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化险为夷。
如果苏定方不这么做,那他的左手臂势必会被自己削掉。
拿铁卡布奇的意思,苏定方也明白。
“老子现在连命都不在乎,能在乎一条手臂?”
苏定方刚嘀咕完,
“嗞”
拿铁卡布奇喉咙凉,血飞扬。
拿铁卡布奇中枪瞬间,用尽浑身的力气将苏定方的左手臂削掉。
已经征战一整天的苏定方早就体力透支,身心疲惫。身上大大小小的刀伤不知道有多少,鲜血也不知道已经流了多少。
现在左手臂又被削掉,鲜血狂飙,巨大的痛苦让苏定方再也支撑不住,再加上刚失去左手臂,身体出现平衡失调,直接坠马而去。
坠马的瞬间,看着拿铁卡布奇也在坠马,而且喉咙里还插着自己的钢枪,苏定方咧嘴尴尬一笑。
只能这样了,剩下的,自己已经无能为力。
此时苏定方如同深秋树上最后一片飘落的枯叶,随风飘,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