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可摇了摇头道:“南宫师兄,我既然已经从你那里拿回了逆星盘,三合盘一,你再也不是我的威胁,我为何还要杀你。”
“可是,师父是因我而死。”
良可停下了脚步,只是片刻又向上走去。“师父是因为要盗取天机,折损寿元,寿终正寝而亡的。”
“可我,曾经数次想要杀你。”
“彼此彼此,我又何尝不是。”
两人又是沉默了起来,后面的吕韩有些不耐烦了。
“我说两位,你们两个如果想要到山顶,我直接送你们上去就好,为什么非得一步一步地走上去?”
良可没有回答吕韩的疑问,却突然看见,山下的云雾中,一名壮汉背着一名老妇人一步三个台阶地跑了上来。
“滚开,滚开!”
青条石铺成的台阶并不是太宽,吕韩三人急忙闪到了一旁。
壮汉背着老妇人急匆匆地穿过三人,消失在前方的山雾之中。
这两人路过吕韩的身边的时候,就见这老妇人的脸色不正,也不知道这壮汉背这妇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如何?”良可看向南宫一刻。
“面露死相,今日必亡。”南宫一刻简单地回答了一句,三人继续向上走去。
三人行走得不快,陆陆续续又有几人从后面超过了他们。
来到山顶,就见这云雾缭绕的山巅之上,藏着一个不大的宗门。
“这里是,天机门?我们已经出了万里雾海之外?”
良可指着山门前巨石上的三个大字道:“南宫师兄,这里就是师父他常说的天机门。”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作为天机门的掌门,回自己的宗门,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南宫一刻阴沉着脸,跟着良可走了进去。
进入天机门,就发现这天机门和他师父南宫商描绘的大不相同。天机门不是什么大派,但也有百人之众,现如今这天机门却十分的荒凉,山门杂草丛生,要不是石条台阶长不出草来,这唯一的一条路也会淹没在荒草之中。
三人继续向上,来到了天机门的正门,见到了十几位的普通的百姓,围成一个圈子,三人走近一看,里面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坐在一个挂摊的后面,穿着有些宽大的道袍瑟瑟发抖,挂摊前面,那名老妇人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而背她上来的那名壮汉一把就将这名少年提了起来。
“你刚刚说,救不了那是什么意思?”
少年瞪大了眼睛,两只手紧握手中的卦签,颤声道:“这位大娘积劳已久,寿数将尽,没几年可活。”
“所以我才来求你啊!”
那大汉一脚踢翻了挂摊,将这少年举了起来。
“小半仙,你今日若不指条明路,我活撕了你。”
少年吓得面无人色,高声大叫:“你母亲重病,皆因你而起,你杀业太深,导致你母亲在乡里抬不起头来,想要救你母亲只有一条路了。”
“什么路?”
“附耳上来!”少年在这大汉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这时山门外,锁链声响起,十几名衙役捕快气喘吁吁地冲了上来。
为首一人弯着腰喘着粗气,盯着高举少年的大汉道:“张三……你越狱杀人,……居然还……,来人,抓住他!”
身后的几名衙役同样气喘吁吁,手中铁链不停地挥舞,就是没人敢上,这大汉太壮了。
大汉将手中的少年放到了地上道:“小半仙,你刚刚说的,可都是真的?”
小半仙正了正身上的道袍,指着身后的天机门大殿道:“我可是天机门的人,我说的话,还能有假?”
大汉将腰间的包裹放到了小半仙的手中,转身对着地上的老妇人磕了三个响头。“母亲大人,张三不孝,来生再给你养老送终!”
大汉张三起身冲着这群捕快就冲了过去。
“你干什么?大胆的法外狂徒,你还敢袭击捕快……”
话未说完,大汉张三单手就拧断了这捕快的脖子。另一只手,将这捕快手中的腰刀拽了出来。
手起刀落,几名捕快被他一人全部斩杀。满身是血的张三提刀顺着青石台阶就冲了下去。
小半仙整理好了挂摊,看都没看地上的那几名捕快的尸首,将老妇人扶到了天机门的大殿,乘人不备将一枚丹药塞进了老妇人的口中,随后就走了回来,继续摆摊看相。而挂摊前面的百姓议论纷纷,对这几名被杀的捕快指指点点。
一名老者挤到了挂摊前面:“小半仙,我家的牛昨天突然就不见了,还请先生给我算算,到底是谁偷了我家的牛?”
小半仙掏出龟壳和铜钱,一番占卜,摇头叹息:“你家的牛已经被山里的野兽抓走了,现在就剩下一堆骨头了,我劝你还是不要找了,别没找到牛,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
一名年轻的妇人也挤了进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