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喝酒。”龙阿月认真地点了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不然你以为呢？”
洛辰松了口气，端起酒碗与她轻轻一碰，仰头饮尽。
酒液入喉，甘冽清甜。他放下碗，正要说什么，余光忽然瞥见天通长老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脸色不太好看。
“你过来。”
洛辰心中一凛，快步走了过去。
“老师……”
天通长老沉声道，拉着洛辰走到一旁，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啊？”洛辰一愣：“我……道玄宗弟子？”
“你是我的外孙女婿！”天通长老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晓荷虽然还没过门，但名分已定！你倒好，跑到巫族来跟人家姑娘跳舞、喝酒，还被一群姑娘围着抢，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老师，我……”洛辰结结巴巴，“您之前不是默许……”
天通长老冷哼一声，“之前那些女娃娃只是逗你好玩，后面龙阿月那舞蹈和那杯酒可不行！”
“老师，我不知道啊！”洛辰额头冒汗，他之前就担心巫族有什么特殊习俗，结果还是没避开。
天通长老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确实不像在装傻，脸色稍霁，但依然板着脸。
“罢了罢了，回头再说。现在你给我注意分寸！巫族的姑娘再热情，你也不能……知道吗！”
“是！”洛辰点头答应。
天通长老哼了一声，甩袖回到座位上，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
孙承安看了他一眼，打趣道：“活该。”
“你说什么？”天通长老瞪眼。
“我说你活该！”孙承安一脸戏谑，“明明知道巫族的风俗，还让罗成去跳舞。”
“现在知道急了？”
天通长老语塞，憋了半天，闷声道：“我哪知道龙阿月那个丫头那么大胆，我只是想这小子别一直绷着……”
龙峰端着酒碗走过来，哈哈笑道：“天通老头，你生什么气？我孙女配不上罗成？”
“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天通长老急了，“罗成和我外孙女早就定了亲！”
龙峰挑眉，笑眯眯地拍了拍天通长老的肩膀：“年轻人嘛，多几个红颜知己算什么？当年你不也是……”
“闭嘴！”天通长老差点跳起来。
孙承安和龙峰哈哈大笑，举碗痛饮。
洛辰站在原地，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篝火旁，龙阿月正被几个姑娘围着，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不时朝他这边看一眼，眼中带着笑意。
洛辰连忙收回目光，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参加巫族的节日了。
不对，以后再也不随便跟姑娘跳舞了。
不对，以后……
他想不下去了，因为龙图又端着一碗酒走过来，大嗓门震得他耳膜嗡嗡响。
“罗兄！来来来，我敬你！刚才我阿妹跳得好看吧？我跟你说，她可是我们族里最……”
洛辰笑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巫族米酒的醇厚滋味蕴在唇齿间，洛辰只觉得一股暖意从胸口扩散开来，驱散了夜风的微凉。
也不知巫族这米酒加了什么，接连几杯下肚，即便以洛辰的体质，竟然已经有些微醺。
再看一旁牛饮的龙图，依然神采奕奕，就好像喝水一般。
“龙图兄，你这酒量，我甘拜下风。”洛辰放下酒碗，由衷敬佩。
龙图哈哈大笑，拍了拍洛辰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身子一晃。
“罗兄，酒量不行没关系，别的行就行！”龙图揶揄两句，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罗兄，你可听说过我们巫族的‘巫蛊秘境’？”
洛辰摇了摇头。
“巫蛊秘境？”他回想了一下道玄宗藏经阁中的典籍，似乎从未见过相关记载。
“那是我们巫族最核心的秘境，百年才开启一次！”龙图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秘境里面全是天材地宝、珍稀蛊虫，是所有蛊修梦寐以求的宝地。每次开启，族中的年轻一代都会进去历练，寻找机缘。”
洛辰点点头，虽然他对蛊修一窍不通，但从龙图的语气中可以听出，这秘境对巫族来说意义非凡。
“不过，”龙图话锋一转，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这秘境有个规矩，只有蛊修才能进去。寻常修士进去，灵力会被秘境压制，十成修为使不出半成，进去只能喂蛊虫。”
“那确实可惜。”洛辰礼貌地附和了一句，心中却并无太多波澜。他本就不是蛊修，进不去也正常。
“但是！”龙图忽然提高了声音，眼中精光一闪，“罗兄，你可以进去！”
洛辰一愣：“我？”
“对！”龙图兴奋地搓了搓手，“你还记得上次我爷爷送给你的那枚金蚕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