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的治疗。”
杨希才转头看向何肆,淡然道:“你很急吗?”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杨希才倒是不怪罪何肆这个嫖客,却是也露不出好辞色,一个人若是还有心有力嫖宿,便是身上有伤,又是能有多大问题?
早些时候那个圆脸姑娘满身浴血的闯入自己徒儿开的《避之及》药堂,自己还有几个问诊病人,却是抱着事分轻重缓急的态度,优先替她诊治。
谁料这个一根筋的姑娘只是简单包扎一下伤口,就要拉着他出诊,说是有人更需要医治,他受伤严重,被开膛破肚了。
年逾古稀的杨希才不敢怠慢,当即叫了徒弟代为诊疗,自己背上药箱,不问缘由就随着这个圆脸姑娘出来,连姓名都是路上才知道的。
谁料那个圆脸姑娘口中被开膛破肚,奄奄一息的病人,竟然在路上就撞见了。
这叫杨希才有些怀疑杨宝丹是不是在拿自己寻开心。
“很急……”何肆点点头,就差说出我快死了这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