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负心人长什么样你早忘了,莫说气质有肖似,就是他本尊站在你面前又如何,陌生人罢了。”
红夫人眉头一皱百媚横生,也就是何肆,若是换个有些文气的学子站在红夫人面前,立马就会想到“美人既醉,朱颜酡些”这句诗。
而何肆只是盯着她一对满月似的胸脯,想着李嗣冲之前说的话,这姜桂楼中都是象姑,一时之间陷入扑朔迷离之中。
草福他们虽然长得和女人无二致,但是没有胸的。
红夫人看着何肆盯着自己的胸脯,目不斜视,不怒反笑:“咯咯咯,这位小客人倒是好胆色……难怪敢坏我姜桂楼的规矩。”
何肆看了眼李梦桃,平淡说道:“我没有坏规矩,是她想要杀我。”
红夫人点点头,问道:“那可是您先动的手?”
何肆摇摇头:“不是我,是她。”
李梦桃龇牙咧嘴横眉冷对:“小畜生,你敢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