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晴猛地抬头，直视着杨刚，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无耻！”
杨刚微微一笑，“无耻二字对于那些名门正派正道修士而言是在骂人，可你理应知晓，对于咱们魔修来说，无耻是一个褒义词，多谢夸奖。”
方晴恨声道：“你休想！”
杨刚缓缓说道：“我曾亲眼见过城主府是如何逼良为娼，你们的手段，只会比我更加过分也更加无耻，
若非如此，怎会有那么多人仇视城主府？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同样的手段，你们城主府用过多次，总不能现在落到你们自己身上，就不能用了吧？”
“没关系，我相信，很快，你就会主动求我。”
方晴讥笑道：“求你？你觉得可能吗？你只是一个散修，蝼蚁一样的存在，想让我求你，我宁死，有种你就直接杀了我！”
我连死都不怕，我就是瞧不起你，你能奈我何？
这就是方晴的态度。
杨刚摇头，道：“之前你重伤倒地不起，若我贸然接近，我猜你还是有能耐使用些压箱底的手段反戈一击的，”
“你一直在等我靠近，可惜我选择了敬而远之，等到毒丹开始发挥功效，你所有手段就已经用不出来了，”
“我对我自己炼制的毒丹非常有信心，我断定，你现在表面态度强硬，实则你心里根本没有任何底气，你很清楚，你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我宰割，”
“莫说杀我，你现在连自绝心脉的能力都没有，”
“换句话说，现在，没有我的允许，你就算真的想死也根本做不到，”
“我说的可对？”
方晴突然沉默。
人，最怕的就是还有希望，越是觉得还会有有希望，最后等来的往往就是愈发失望，甚至是绝望，
比如方晴，她最初被杨刚一顿连击重创的时候，那个阶段她至少还拥有自行了断的能力，
可不到万不得已，谁会直接一死了之呢？
她总觉得她还有希望翻盘，可她等来的，却是三尸迷魂丹彻底开始发挥功效！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毒丹的功效越来越强，
就像杨刚说的那样，现在的她，真的是已经连自绝心脉的力气都已经失去。
至于咬舌自尽……？那玩意只存在狗血电视剧里，就算真的咬断，也很难死人的。
杨刚捏起方晴尖尖的下巴，直接往她嘴巴里倒了两枚丹药。
方晴想要拒绝，可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能力，“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杨刚并未解释，自储物袋内取出一根特制燃香点燃，
随着香味弥漫，
方晴突然感觉浑身难受。
该怎么形容呢？
就是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整个人根本就站不住，只能竭尽全力，整个身体都蜷缩在地上，
又感觉浑身上下仿佛有火焰在灼烧，
百爪挠心。
方晴颤声道：“你刚刚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杨刚坦然回道：“李慕白可能忘了告诉你，我是毒师，每一位毒师都是一名合格的炼药师，此丹名曰【蚀骨销魂】，是一种难度并不高的丹药，但，哪怕你是贞洁烈妇，也绝对顶不住。”
“无耻！”
方晴骂道：“你，你怎么敢？！”
杨刚面色平静如初，“什么是魔修？魔修就是有仇必报，魔修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们城主府使用过无数更加肮脏的手段，你们城主府才是魔修翘楚，”
“我也曾有所坚持，可这么多年过去，我已被这个世界给教育的明明白白，”
“我终于发现，当这个世界明显是在欺负老老实实守规矩的人，并且这种趋势越来越明显的时候，就是在倒逼我们这种最初守规矩的人开始变得不守规矩，
可笑的是，当我们这些最初守规矩的人开始反击，你们却又还要站出来站在道德制高点批评打压，
你们就是在摆明了告诉所有人，谁老实谁守规矩谁活该，”
“道德？那玩意，你们有吗？”
“我从未说过我是什么道德圣人，我不配，我一直坚持认为，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且睚眦必报的小人，”
“最为重要的是，我非常清楚的知道，想要对付你们城主府，我就只能变得比你们更加无耻，比你们更加恶毒，比你们更加不守规矩才行，”
“没关系，真的，你可以继续骂我，你现在骂我骂的越狠，待会儿你哭的就会越惨，我说过，你一定会主动求我。”
“而且，据我所知，你从来都不只是厉南天义女，”
“厉南天的确是你的义父不假，”
“可咱们这位城主大人，一直都在假借义父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