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朱元璋还能从棺材板板里蹦出来?
别闹了。
后世子孙的祸福,又不在洪武这一朝,所以,朱元璋就算是大开杀戒,全部灭了,该有的权臣,还是会有,而这就是看后世之君圣不圣明的问题了。
那何不对自己的老兄弟好点?
猜忌几十年,有个屁用?
他们要是有造反的心思,还能死心塌地的跟他朱元璋打天下?
“陛下。”
“内臣有事禀告。”
就在朱元璋思索之时,王景弘又是滚了进来,看向朱元璋叩首道。
“嗯?”
“有屁赶紧放,便耽误咱想事。”
朱元璋被王景弘打断,当即有点不爽的看向王景弘,又是微微皱眉道:“咱不是让你去传旨,你怎么又滚回来了?”
“难不成,你这个混账真的敢抗旨不遵?”
话音落下,朱元璋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杀意。
“内臣不敢,陛下恕罪!”
“内臣回来是因为英国公并未离开奉天殿,只是站在奉天殿门口等待太子殿下。”
王景弘跪在地上,更是将头直接埋进了怀中,随即,便是出声道。
“你他娘的不早说。”
朱元璋顿时瞪大了眼睛,随即,便是看向王景弘一顿臭骂。
但跪着挨骂的王景弘最为委屈,明明想说,但您老人家可是一点机会都没给呐,那怎么说?
可朱元璋是皇帝,就算是满肚子的委屈,都只能打碎牙吞进肚子里,不敢流露出丝毫不满!
万恶的王朝制度!
“你就往死里得罪老爷子?”
“你真不怕老爷子废了你?”
太子车辇上,萧寒不禁看向仍然还有点怒气的朱标,便是开口道。
“本来就是泥腿子出身,但就是想学历代的皇帝,以他们作为当皇帝的标准。”
“想学刘邦,没学明白,又想学李世民,还是没学明白。”
“最后,有想学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还是弄不明白,整成一个四不像。”
“反正,我算是看出来了,老爷子后半辈子就没当过自己,完全就是在学别人了。”
朱标仍然余怒未消的看向萧寒道。
“毕竟,没当过皇帝,又是农民出身,正常。”
萧寒拍了拍朱标的肩膀,便是笑了笑道:“无所谓,反正我的生杀大权,都掌控在你的手中,只要不是你想杀我,老爷子拿我没办法。”
“嗯。”
“放心,我相信我朱标这辈子,能看错很多人,但唯独不会看错你。”
朱标也是看向萧寒轻声道。
“那你怎么知道,今日的我,就是来日的我,明日的我,还是今日的我?”
萧寒倒是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笑道:“未来之事,没人说得准,说不定,今日我位极人臣,明日就是满门抄斩,毕竟,人前显贵,除了尊崇,还得如履薄冰,不然,就是死路一条,如何能活?”
“有我,你就能活。”
朱标摇了摇头,又是抬起头,极为认真的看向萧寒道。
“若是你死了呢?”
萧寒看向执拗的朱标,又是出声问道。
“那还有咱们的那些弟弟,怕什么?”
“若是有朝一日,我真的死了,立长立嫡,怎么都是老二吧?”
“虽然老二有点冒失,但他是个好孩子。”
朱标微微一愣,方才看向萧寒笑道:“再者,若我真的病重,我会问你,是否离开大明,若是想,我便差人送你离开大明,再也不要回来了,而以你的能力,不管是在哪里,都可以大有作为。”
“毕竟,你这辈子,看似谋身,实则拙于谋身,工于谋国。”
朱标又是拍了拍萧寒的肩膀。
顿时,萧寒微微一愣,便是看向朱标道:“你的意思,是我藏的还不够好?”
“很好了。”
“但全朝廷都知道,你在蛰伏。”
“那这便是拙于谋身。”
朱标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道。
“嗯。”
萧寒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朱标的意思,很明了。
他萧寒的确是想安安稳稳致仕,而且,演技足够牛逼,根本无法分辨。
但有一件事,萧寒却是忽略了,那便是现在朝臣几乎有一半都是当初追随朱元璋打天下的老兄弟。
更是见识过意气风发的萧风雪,所以,萧寒不管怎么藏,都藏不住。
所以,这亦是拙于谋身,可对于国,萧寒厥功至伟,方为工于谋国。
“那我得思索一下自己的下场了。”
萧寒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便是看向朱标摇了摇头道。
“不用思索。”
“位极人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