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说下来,刘伯温的确是没得洗,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所以,胡惟庸几乎没毛病。
但有一点,胡惟庸没说到点子上,那就是他们对刘伯温的了解,可比对你胡惟庸的了解要多得多。
刘伯温纵然有错,但对于天下百姓,也是有过一片赤诚之心,要不然,萧寒也不会选择放过刘伯温。
只是让刘伯温改名换姓,从此前往岭南教书。
但这是萧寒的心思,而龙椅上的朱元璋与身旁的朱标,内心之中,确实完全气炸了!
这个刘伯温,细细想来,踏马的,确实该死!
谋害小明王这件事,朱元璋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授予的伯爵刘伯温,甚至,未来还想留给朱标的臣子,竟然是这么个玩意?
朱元璋的脸上,又是升起一抹怒不可遏。
可随即,朱元璋又是摇了摇头,对于大明,对于皇室,甚至,对于他老朱,刘伯温的罪过,那的确是大了。
但刘伯温真是胡惟庸口中的人么?
不尽然。
刘伯温是个从来都不在乎名声的人,而且,对于天下的百姓,那更是做不了假。
不信?
你想想昔日的御史台,在看看今日的御史台,不就可以得出结论?
毕竟。刘伯温从来都是一个怕死之徒。
但现在的御史台,朱元璋心中又是升起一抹怒气!
新晋的御史中丞陈宁,哪里有半点担当?
还有那个调回京师的侍御史涂节,完全就是胡惟庸身旁的一条狗。
而这就是现在的御史台。
“大都督,咱想问问你的意见。”
朱元璋微微思索片刻,便是看向坐在殿中的萧寒,轻声道。
“我?”
萧寒愣住了,随即,便是看向朱元璋指了指自己道。
这个事,明明是朱标牵头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不问朱标,来问我?
那这功劳和恩情,后面究竟算我萧寒的,还是算朱标的?
怎么这个时候,你老朱也开始泛糊涂?
“嗯。”
朱元璋看向萧寒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道。
今天就是问你萧风雪,别人,咱不问。
“启奏陛下,太子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微臣拥护太子殿下的任何决定!”
萧寒想都没想,便是看向朱元璋,微微拱手道。
意思很简洁,朱标说将刘伯温纳入功臣阁,臣同意,朱标说不将刘伯温纳入功臣阁,臣也同意。
反正,朱标的意思,就是我萧寒的意思,所以,别问我萧寒,没用。
“这小子。”
朱元璋原本有点铁青的脸,顿时闪过一抹笑意。
明白了,建造功臣阁,那确实是朱标的意思,而不是与萧寒商议过的决定。
“所以老大,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待?”
随即,朱元璋慵懒的靠在龙椅上,方才看向朱标轻声问道。
“启奏陛下。”
“儿臣觉得,应该将刘伯温纳入功臣阁,为其树碑立传。”
“毕竟,刘伯温对于开国,有实打实的功劳,这一点,毋庸置疑。”
朱标微微思索片刻,方才看向朱元璋躬身笑道:“只不过,对于刘伯温的罪过,也不能放过,同时记录,做到公正公平,至于后世的是非对错,就让后世之人评说吧。”
“嗯。”
“臣附议。”
萧寒果断起身,看向朱元璋微微一笑,便是躬身道。
“臣附议。”
淮西勋贵也未曾犹豫半分,便是直接躬身道。
“这么愚蠢的人,怎么会是老夫的学生?”
李善长瞥了一眼胡惟庸,便是叹了口气。
看看人家萧寒对于朝堂尺寸的拿捏?
再看看你胡惟庸,就差点将自信即巅峰写在脸上了。
皇帝想看见的是什么?
特别还是朱元璋这种杀伐果断的皇帝。
需要的并只是聪明的臣子,而是不仅聪明,还得懂做人的臣子。
毕竟,这天下的聪明人,并不在少数,你胡惟庸只是其中之一,绝不是唯一。
就比如眼前萧寒,皇室嫡亲,但都明白对于分寸的把握,可胡惟庸的自作聪明,有点过头了。
况且,你以为你胡惟庸是因为自身能力,登上的左丞之位?
那是咱李善长死命保你,要不然,你当个屁的左丞!
说实在的,李善长有点羡慕萧寒了,这要是能先遇上萧寒,这个衣钵传人,不就是他的了,还能让朱元璋得了去?
但不过,李善长又是微微摇头,讲真心话,若是自己遇上即将冻死的萧寒,可能就是感慨两句,而非将其带回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