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向来都是受宠的,所以烛沭在龙宫中一直无法无天。
也没有谁会真的跟个小孩子计较。
说罢,便见瑰恒嘴唇蠕动,向烛沭传音。
很快,烛沭的面色就阴沉起来,再也不复刚才兴高采烈的模样。
“那人族,好大的狗胆!”
“竟然敢奴役我烛龙族人?”
“给本殿上,把他擒下,交给老祖宗试问!”
“烛龙一脉的熊孩子?”
宋祁皱着眉头,大喝道:“大人的事情,小屁孩少给我掺和。”
“从哪里来,就赶紧回哪里去。”
“别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
烛沭被宋祁呵斥了两句,当即就气得满脸通红。
龙宫中,除了自家长辈,还没有人敢这般与他说话。
“去!”
“给我杀了那人族小子!”
看不少侍卫向自己逼来,宋祁眼中寒光闪烁。
“小主子不懂事,你们一大把年纪也不懂事?”
“现在退去,看在照王的份上,我不与尔等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