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地碎瓷片。
“老秦,你先出去吧。”
听得柳翀这话,秦管事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反手又将门带上了。
“这土地投献之事自古就有,没有一千年也少有几百年了吧?您何必发这么大火儿。”柳翀劝道。
“别人我不管,但是咱家不许出现这种事,这是我早就定下的规矩。这个秦海岳!竟然为零人情连规矩都不顾了,若不是看在他以往还算勤勉忠诚的份儿上,今便该将他打一顿逐出去了事!”柳明诚余怒未消。
“父亲似乎对投献之事格外忌讳,不知这是为何?”今日之事会惹的父亲如此大动肝火,柳忱也是很意外。
柳明诚平息了一下火气,伸手示意两个儿子坐下:“你们可知罗先生左手那三根手指是怎么回事?”
柳翀、柳忱对视一眼,此事他们好奇了好几年,私下里也不是没猜测过,可谁也不敢开口问,此时听父亲主动提起,便双双道:“请父亲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