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顾玄跟姜易没有打完,但现在谁都知道,顾玄与武王一战,绝对是南楚国难得一见的最高层次的战斗,若能目睹,不管能不能从两者的对战中悟出一招半式,单凭能亲眼目睹这一战就足可吹嘘一辈子。
此时,事皇城的普通人,那些高手们都在朝武王府的方向而去,都担心去晚了,抢不到观战的最佳位置。
“这一 战,真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强大的存在前来,于南楚而言,如此举世瞩目,堪称是百年来不曾有过的盛事了。”
源丰楼之顶,足可俯视整个武王府。
难得一见的楼主锦姨在姜霓的陪同之下看着武王府的方向,此时锦姨正在跟姜霓话。
姜霓欲言又止。
她知道,源丰楼向来不介入皇族纷争,然而这一次却是选择了站队九皇子,她有点不理解。
不是她不喜欢九皇子,相反,九皇子和太子之间,要她选择的话,她也愿意选择支持九皇子,对太子这个伪君子实在没有半点好福
可是像源丰楼这种商业势力,正常来,不站队才是最佳选择,因为不管谁当皇帝,源丰楼影响都不大。
锦姨看了一眼姜霓,道:“我不是站队九皇子,而是支持顾玄。”
姜霓一震,道:“锦姨,于情于理,源丰楼站队顾先生,我都很开心。但抛开情感,单 纯利益的话,源丰楼不 该是中立吗?”
锦姨道:“源丰楼不仅仅在南楚,真正的总楼其实在东唐,背后是东唐皇族。但我也不怕跟你,源丰楼最近遇到了麻烦,我希望顾玄能帮我们。”
姜霓美眸一下子瞪得很大,道:“锦姨,先生于我心中,确实如同神人一般的存在。可是,可是他,他竟然让你如此高看,连东唐皇族都无法解决的麻烦,先生能解?难道,难道先生的实力,就算在东唐,也已经无敌吗?”
锦姨道:“现在是不是,不知道。但他以后肯定是。你不知道,当你第一次跟我提到他时,我们的人就已经暗中对他调查过了,但几乎一无所得,可是他的实力,却是成长的太惊人了,证明了他的身上有大秘密,而且肯定得到了某种惊奇遇,我们觉得他会很快就下无担”
“下无淡…”姜霓眼神不由地有点恍愧,忍不住回想当初与顾玄相遇的情景。
一开始,她瞧不起顾玄。而后视顾玄为神人。
可是直到这一次在皇城码头再一次遇到顾玄时,她仍然无法想象顾玄在源丰楼的眼中,竟是能成为下无敌的存在。
她暗中握了握拳头。
先生,你一定会赢的。
不管怎么样,她支持顾玄。
姜易与顾玄之间,前者不过只是跟她同出皇族而已,后者是她更在乎的存在。
如果两者让她选一个活下来,她会毫不犹豫地选后者。
此时有关于顾玄的话题,不管是在高处,还是在路面,都在议论着。
皇宫内,也是如此。
南楚皇帝与国师商不隐正在下棋,但此时两饶心思并不在棋盘上。
南楚皇帝举棋要落时,突然轻轻叹了口气,将棋子放回棋篓。
商不隐见此,伸手默默收棋。
南楚皇帝道:“从昨晚的情况来看,武王还真有可能不是顾玄的对手。”
商不隐道:“武王的实力不在拳头上。”
南楚皇帝道:“我知道,他的实力在剑上,这些年虽然盛名在外,实际上他一直在隐藏。但顾玄当时应该也未尽全力。”
商不隐沉吟。
南楚皇帝看了 眼商不隐,道:“你实话告诉我,你与武王,谁更强?”
商不隐想都没想就道:“生死搏杀,死的是他,但我也会付出很惨重的代价。但他更厉害的是身边那个明明是和尚却一 头白发的老家伙。”
南楚皇帝眼眸微缩。
没几个人知道,那和尚凭空出现,曾经强闯皇宫,商不隐不敌,皇宫最终动用了那只神鼎,神鼎之力加持的情况下才让商不隐打败那和尚,但也没能将对方留下来。
那和尚离开皇宫后不久便陪伴在了武王姜易的身边,一陪就是十八年。也正是因为这个和尚,武王这些年做了不少越过了南楚皇帝底线的事,但南楚皇帝一再忍了下来。
“不定顾玄能给我们惊喜呢。”商不隐突然微微一笑。
南楚皇帝看了一眼商不隐,道:“你觉得是惊喜?”
如果顾玄能打败那和尚,意味着南楚有一个更强大的存在。
按理来,南楚有个强大的存在,于南楚是好事。但这种好事,对南楚国的国民来,可能认为是好事,但对皇族来,就未必了。
太强大了,便能凌驾于皇权之上。
和尚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整整压制了皇族十八年,不然的话,凭武王做的那些事,坟头草早就不知道被割多少年了。
皇帝,一国之君,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