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田建惊恐不已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马车冲到哪里,街道两边总是会涌出无数百姓,将各种东西投掷过来。
“救命,救命啊!”田建拼了命地大叫着,希望能有大秦士兵出现,阻止这些该死的暴行。
然而街道上静悄悄的,一个秦军士兵都没看到。
终于,马车冲出了城门,狼狈不堪地进入了城外秦军大营中。
王贲和李信两人出现,笑吟吟地看着田建道:
“齐王,你这个样子很不体面啊。”
看着面前这些秦国人的表情,田建猛地回过神来,怒声道:
“你们故意羞辱寡人?!”
王贲点了点头,道:
“对啊,故意的。”
李信双手抱胸,冷笑道:
“怎么,你不服?”
田建:“……”
他是真的不服,但也是真的不敢说出口。
王贲对着一旁的王离招了招手,淡淡道:
“带咱们这位臭气熏天的齐王去洗一下,找套衣服给他,然后带他去咸阳吧。”
田建正打算离开,却听到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我为大秦立过功,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要见王贲将军,我要见李信将军!”
田建身体一震,猛地回头,正好看到不远处的后胜带着枷锁,拼命挣扎却毫无作用地被几名秦军士兵锁入了囚车之中。
田建下意识地问道:
“这是在做什么?”
王贲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后胜,淡淡道:
“杀了这个佞臣,以安抚大秦齐地百姓的怒火。”
田建顿时露出解恨的笑容。
“太好了,早就该杀了这个王八蛋!”
“就是他害惨了寡人,害惨了整个大齐!”
王贲和李信闻言,同时呵了一声,用鄙视的表情看向田建。
就你这家伙也有脸说别人害齐国?
一刻钟时间过去,后胜的囚车入城了。
这囚车并不是密封式的马车,而是一个由木条组成的笼子。
后胜的脑袋就卡在笼子的缝隙之中,身体也被枷住,动弹不得。
刚刚还非常热闹的街道,随着秦军士兵的到来而变得寂然无声,一个人影 也看不到。
走在前方的秦军士兵大声宣告着。
“后胜劝服田建投降,乃是一等一的佞臣!”
“大秦王贲将军体察尔等民心,今日便将后胜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不知不觉间,人流又出现了。
许多人将刚刚没来得及扔给田建的各种垃圾、石块一股脑地朝着后胜招呼了过来。
“奸臣,你这个该死的奸臣!”
“连抵抗都不抵抗一下就投降,亏你还是大齐的外戚!”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后胜拼命想要躲闪,但他的脑袋被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砰!
一颗小石头砸在他的眼眶上,让他面前的视线顿时黑了一半。
鲜血从后胜的右眼中不断流出,后胜惊慌失措,拼命地大叫起来。
“是田建投降的,他才是齐王,你们不能……”
一颗鸡蛋从天而降,正好落入后胜大张的嘴巴里。
咔嚓!
后胜的喉咙一用劲,将鸡蛋压裂,带着腥味的蛋液立刻流溢一嘴,蛋壳上鸡屎的臭味更是让后胜干呕不断。
还没等他继续开口,各种各样的物体铺天盖地而降,将他砸得鼻青脸肿,彻底堵住了他的嘴巴。
昏昏沉沉中,后胜被人拖下了囚车,架到了临淄西市的柱子上。
此刻,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
“杀了他!”
“杀了这个奸臣!”
“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诛他三族!”
一浪又一浪的呼声传来,临淄城的百姓尽情宣泄着愤怒。
堂堂齐国,数十年不主动开战,面对秦军先是不战而退然后是不战而降。
憋屈!
每一个齐国人心中都有一股无名火,而后胜正是他们最好的发泄对象!
后胜被押着,跪在了刑场上。
“行刑!”
大秦军法官没有任何迟疑地下达命令。
后胜听到这个词之后身体一个激灵,奋力抬头想要呼喊求饶。
但刽子手的大刀比他说出来的话速度更快。
刀光一闪,后胜的脑袋立刻搬家,咕噜噜地掉在地上,转了几圈之后停了下来。
那鼻青脸肿的模样,早就已经看不出是叱咤齐国四十年的大权臣了。
围观的诸多临淄百姓见状,顿时发出了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