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固！

    “那位诸天共主，是亘古岁月以来，第一位跻身斩道之上的存在，他的境界已经达到了……”虚无道尊再次重复了一句，刚才他说这些，只是为了给林川科普一下什么是斩道。

    这其实已经算是涉及到了一些隐秘，在无尽虚空之中，超脱极致之下若不是有所机缘，别说了解斩道，甚至都未必知晓斩道的名字。

    即便是超脱极致，也只是知道斩道，对于绝地天通这些，不可能有多少了解。

    在这无尽虚空，消息的传播远不及当初的诸天万界。

    而虚无尊者能够知道这些，不是因为他背后有那位灵祖，而是因为他曾经经历过诸天万界的辉煌。

    在那个时代，即便只是普通超脱，也都知道斩道以及斩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