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老者也赶到了这里连忙开口阻止了队长的动作而是走到看守身后取下他挂在腰上的钥匙看守知道自己最后一丝机会也破灭之后心灰意冷地被队长挂在了一旁的竹子伸出来的枝干上,虽然那上面根本挂不住全至少在枝干断掉之前看守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队长和老者将门打开放出里面的人他虽然尝试着挣扎想要靠扭转身形让枝干折断但他现在的姿势根本使不上力尽管双腿可以蹬住竹子主干不过很可惜他被挂的太深了除非他能够脱掉外衣只是他的双手也被绑在主干上所以现在他的姿势就像煮熟的虾一样。虽然很滑稽但这是最不容易让他挣脱的姿势所以他尝试了几次之后就放弃了首先他发现自己越使劲越费力其次他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就算真的逃走了后面被抓回来受到的苦痛远超现在,他想通之后就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现在他非常后悔自己之前做的选择只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队长带着所有原本属于自己的手下走出屋子之后他们也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骑兵而外面那些则是十字军的人所以看到看守没有好眼色只是碍于队长在这所以不能下手打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恨。他也听到了声响睁开眼就看到了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他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而是非常希望通过被打一顿能够让自己内心的悔意减少一些,只不过这些站在他面前的骑兵没有动手反而是队长让他们把自己放下来他现在更加后悔自己之前做的选择但又没办法给自己几巴掌所以他告诉队长自己知道一条迷道可以非常顺利来到城主被关押的地方队长听到他的话就明白了他的心思所以他让自己手下先去休息。
虽然他们很担心队长的安危但老者告诉他们有自己在不用担心他的安危虽然他很抱歉自己之前还吵着他们吐口水但他们并没有怪罪老者反而是觉得他的行为是正常人都会有的毕竟当时他们可是披着十字军的外皮所以被误会也是没办法的,他们听到老者的话也非常放心地选择了离开这里去里面休息毕竟接下来的内容不是他们该听的队长看着他们离开之后押着看守走到这屋子里询问他知道的一牵
队长听完就准备找其他人讨论一下谁的才是正确的因为他也无法作出正确的判断毕竟他已经上过一次当了所以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被问话的人马上激动的冲到他脚下抱着他的腿不要把自己锁在这里并且他表示自己知道进入那个地方的近道队长知道他话里的地方是哪里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他的每一句话但他的眼神十分真诚不像再骗人他还在犹豫的时候老者突然走了进来这饶计划又被打断了他非常不爽但又不好表露出来,老者走到他的身后不知从什么地方捡来的麻绳捆住他的双手然后站起身拍拍手表示这样就可以让他带路了队长也觉得这样做比较安全所以他站起身谢过老者就准备和老者一起押着他去找其他手下汇合。
这人知道自己是真的只能接受现状了所以他低垂着脑袋没有话任由队长和老者带着自己离开屋子走到其他骑兵面前他发现原本自己队长安排在这里的同伴都已经被脱掉了甲胄只剩下最里面的内衣了毕竟为了保证行军速度他们根本不会穿其他衣服况且这地方的鬼气也不适合穿太多,所以他用眼睛扫视一圈发现之前和骑兵队长一起来这里的那些年轻人都已经穿上了这些被脱掉的甲胄显得特别神气虽然他的同伴被绑在一起坐在地上但看到他也被抓了之后马上神情变得兴奋了因为这人是他们的副队长但平时经常欺辱他们但都是在队长不在的情况下。他把这位副队长推到他自己队员面前然后径直走到戈德他们所在位置低声谈论着老者则是帮忙看着这些双手被绑在一起的十字军虽然不太可能出意外但还是要有人盯着,队长将自己心里的疑惑告诉众人之后戈德连忙提议自己可以带着同伴去另一个方向看看有没有入口虽然队长觉得这样做很冒险但也只能是选择同意因为目前只有这个办法最实用了。
他们商量完之后站起身老者看到他们的动作也没有继续去管这些被绑着的坐在地上的人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已经失去了想要逃跑的心思毕竟这老者的实力摆在那里而且他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报复这副队长,老者知道这些人现在在想什么但他也不想多管闲事而是走到戈德面前把手上的长枪还给他并表示这把武器非常趁手戈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