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貂蝉气喘吁吁跑了过来,站在了华翔的身边,
“这位姐姐,蝉儿劝你自重,怎么可以妄称是我家华哥哥的母亲呢?”
“就是!”
晚一步跑过来的蔡琰,站在了华翔的另外一边,
“这位姐姐,你看上去如此年轻,我家华郎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年轻的母亲?姐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叫我姐姐?还说雄儿是……她家华哥哥,她家华郎?”
那美妇轻声呢喃着,用怪异的眼光,来回打量了一番蔡琰和貂蝉,
随后,
她抬手捂住了嘴,两个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只笑不说话……
“咳咳,”
一直在旁边杵着的李儒干咳了一声,
“前段时间,华都督你说思念家乡的老母,董相国是特别重视呐……这不,专门安排了李某落实此事,还特意让皇甫将军,一路从扶风,把都督你的母亲给护送到了洛阳。只不过……”
李儒眨了眨他那双小眼睛,颇为艰难地说道,
“能够用这种方式迎接母亲……华都督你也是……咳咳,煞费苦心、孝心可嘉,可嘉呐……”
“额?你是说……这真是我娘?”
华翔皱眉看着面前笑而不语的美妇,又看了看李儒,犹疑着说道,
“怎么可能,她看起来这么年轻……”
“啊!”
陡然响起的一声尖叫,把在场的众人都给吓了一跳。
随即,
董媛那惊喜交加的声音传了过来,
“华姨娘!您怎么来洛阳了?”
“呵呵……怎么小媛儿也在这里?”
那美妇微笑着走过去,抱住了董媛,
“是的,姨娘来洛阳啦……”
“姨娘……”
董媛也伸手抱住了那美妇,哽咽着说道,
“您知不知道,媛儿好想您……好想好想……”
“唔,媛儿乖,不哭不哭……你告诉姨娘,是不是姨娘不在的时候,雄儿那臭小子又欺负你了?不怕不怕哦,姨娘会为你做主……”
在那美妇的轻声安慰里,董媛“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不是的……呜呜……华郎对媛儿很好,是媛儿……呜……是媛儿不好……”
“华雄!”
那美妇冷哼了一声,
“你给老娘过来!”
“额……”
只在一瞬间,华雄便感受到了,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强大压制力。
随后,
他撇了撇嘴,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艰难地开口叫了一声,
“咳咳,那个……娘……哎呦!”
“唰!”
华娘的一只手还抱着正在哭泣的董媛,另一只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揪住了华翔的耳朵,
“你这个臭小子!你娘我先前是怎么教你的?你当时答应得倒是爽快……一转眼,你就把老娘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
“哎呦,轻点……娘,你轻一点……”
华翔被人揪着耳朵,又不敢挣扎,只好连声求饶,
“娘,我没有不听啊……”
“还敢嘴硬!”
华娘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是不是亲口答应过为娘,这一辈子,要一心一意,只对小媛儿一个人好的?”
“这个……那个……”
华翔嘴里支支吾吾着,心里已经快委屈死了,
什么嘛!我哪里知道我那倒霉催的前任有没有答应过啊?
再说了,我这副身体的老娘……她是不是有病啊?
我是谁?我是她的亲生儿子!
董媛呢?那是人家李儒的老婆!
人家李儒还在旁边杵着呢,你就当着人家的面问我,是不是要一心一意只对董媛好?
我去!亲娘咧……
你是担心你儿子的命太长了还是咋的?
还有,
这华雄的老娘,她手劲怎么就这么大?揪得我耳朵生疼啊……
怎么滴,您这是虎子无犬娘了呗?
奈何,
华翔虽然心中有诸多的委屈,耳朵上传来的刺痛感却是愈来愈烈,为了保住耳朵,他只能咬牙说道,
“是吧……哎呦,轻点……是,是的!俺华雄答应过的!”
岂料,
他这一承认,那华雄的老娘更加生气了,
“哼,亏你小子还记得答应过!既然答应过,那么为娘问你,那边那两个小姑娘,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怎么一回事啊……
真的,那个时候,华翔都快哭了,
“那俩,是我的朋友啊……娘,你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