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优,”
董卓说道,
“我那女儿,董媛,打小便是个野蛮丫头。如果,她让你受委屈了,你要……多担待一些。”
“岳丈大人,”
李儒转过身,恭恭敬敬地冲着董卓行了个礼,
他也不起身,只是看着地面,
“我与她,平日里相亲相爱。”
“她对我,也算是温柔如水。”
“所以,”
“当是我让她受委屈了才对。”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去吧……”
董胖子挥挥手,
“不早了,回去早些歇息了。”
“是,小婿告退……”
李儒又对着董卓行了个礼,才转身推门而出。
待门关上之后,
李儒站在屋外,
轻轻地舒口气,
嘴角微微扬起,
眨了眨小眼睛,
眼底,
寒芒一闪而逝。
……
是夜,
蔡邕府上。
蔡琰一曲奏罢,起身向着蔡邕一个万福,
“父亲,琰儿想好了,明日,我同意去王司徒府上,弹奏上一曲。”
蔡邕闻言大喜,
“那太好了,为父之前和你说,你不是还不愿意?怎得今日……”
“女儿左思右想,想要救仲道哥哥,便只有先接近那华雄奸贼,才有机会了。”
“唉,是啊,谁能料到,那奸贼竟如此可恶,居然连卫仲道这样一个文弱书生都要欺辱!”
蔡邕半是愤怒,半是担忧地说道,
“明日,琰儿你务必要小心行事,哪怕不能救出那卫仲道,也切莫把自己搭进去了。”
“父亲何出此言?”
“哎呀,我也是方才才知道的,今天下午,在那皇宫之前,不知道又是这京城里哪家公子,带着自家美眷走在路上……”
“然后,恰好被那华雄奸贼给碰到了,于是他便当街,强抢了人家的美眷!”
“啊?”
蔡琰闻言,睁大了美目,满是惊讶,
“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皇城之中、天子脚下,他竟然做出如此猖狂之事?”
“恩!”
蔡邕肯定地点头,
“不仅如此,据说,华雄这奸贼,一口气,抢了人家十二房美眷!”
“啊?”
蔡琰闻言,张大了嘴巴,更是惊讶,
“这华雄,真是禽兽啊!”
“何止是禽兽,简直是禽兽不如!”
蔡邕表情愤慨,
“老夫这一辈子,都没娶得了十二房,他华雄,竟一日,便是十二个……”
……
是夜,
王允府中。
如蔡邕家类似的场景,正在上演,
只是,这一次换成了王允和貂蝉。
“义父,蝉儿心意已决,”
貂蝉咬紧牙关、紧握拳头,俏脸之上,满是坚毅的神色,
“为了这大汉的安宁,蝉儿愿以身饲虎,离间那董卓和吕布!”
“唉,蝉儿,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人意料。”
王允闻言,苦涩一笑,
“为父刚刚收到了新的消息,可能,我们的计划要作一些小小的调整。你……要有心理准备。”
“义父请讲,前方便是刀山火海,貂蝉也绝不皱一下眉!”
“是这样,我也是刚刚知道的,今天下午,皇宫之前,那华雄奸贼,强抢了别人家的老婆!”
“恩,这不就是他们那帮凉州土匪一贯的做派?”
“不是抢了一个,而是,抢了十二个人的老婆!”
“啊?那华雄奸贼,胃口居然这么大?”
“不只是抢了人,他还打断了人家的鼻子和手!”
“啊!没想到,那华雄还是个暴力狂?”
“嗯,据说,今日下午的南大街上,血流成河!那华雄打了人还不算,还让那十二个人,排排跪着,拜他做义父!”
“真是……令人发指!”
“最令人发指的,是那华雄,连男人都不放过!”
“啊?义父,你的意思是……”
“对,那华雄,连十二个男人都抢了回去!夜夜笙歌……”
“啊!这……这个……”
貂蝉到此时,才真的感到了震惊,美目之中满是惊讶,楞了许久,才终于缓缓从嘴里吐出一句,
“这华雄,居然还有这方面的癖好?真是禽兽啊……”
“对!”
王允肯定地点头,
“真是禽兽不如,连男人都不放过!”
……
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只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