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会那关羽。”
“诺!”
胡车儿大喜,兴冲冲去了。
“华兄弟……”
吕布苦着个脸贴了过来,
“某的大戟,已饥渴难耐……”
“嗯,奉先吾……”
华翔眼瞅着那胡车儿出了关,与关羽战作一团,差点说错了话,
“咳咳,奉先吾兄,不急不急。且由着那胡车儿去称称关羽的斤两。你随我来,我带你看个东西。”
“看啥啊看,不能打完了再看吗?”
吕布不情不愿地被华翔拉着,往关下走去,
“话说,华兄弟你到底要给我看啥?”
“给你看看,涡轮增压……”
华翔埋头走路,还不忘冲李肃挥挥手,
“等到那胡车儿快不行了,你叫我们一声。”
……
“这不还是我的赤兔吗……”
吕布皱眉,伸手指着面前的坐骑,
“有何可看的?”
“嘿嘿,吕兄莫急,你开一圈……”
华翔一脸慈母笑,
“骑一圈,试试?”
片刻后……
“哈哈!好!”
吕布在马上挥舞着方天画戟,哈哈大笑,
“华兄弟真乃神人也!某自幼与这马匹打交道,却从来未曾想到过……可以再增加一个马镫。”
“多了这一个马镫,某便可以在马上双脚借力。”
“现在,某能发挥出来的战力,凭空增加了一倍!”
“嗯,和我预计的一样。”
华翔微笑着点头,
“吕兄,这涡轮增压,爽不爽?”
“哈哈哈,爽!”
吕布尚在兴奋中,浑然没在意,为啥华翔要给这新增的马镫,起个叫做“涡轮增压”的奇怪名字。
华翔一抬头,
只见李肃在关上探出半截身子,手舞足蹈,满脸惶急。
“吕兄!”
“华兄弟,某在!”
“去吧!”
“哈哈,好!”
吕布横戟一扫,寒光四射,
“兄弟,哥哥这便去……”
“取那关羽首级!”
……
虎牢关前。
关羽在关下叫骂半日,正是口干舌燥时,但见关门大开,一骑策马而来。
正是那华……
哦,
不是华雄。
管他呢,看关某我一刀……
咿?
居然还挺能打。
关羽耐下性子,与那使着双戟的来将战到一处。
十余回合,那来将气势如虹、双戟如蛟。
三十回合,那来将略有疲惫、呼吸急促。
五十回合,那来将气喘如牛、勉励支撑。
七十回合,那来将汗如雨下、摇摇欲坠。
最多十回合,待关某将这人斩于马下……
咿?
那关门又开,又有一将,卷尘而来。
正是那华……
哦,
还不是华雄。
且容关某砍了眼前这个,再来收拾……
“哐”!
吕布如一阵红色旋风直插战场,
只一戟,
便将关羽的大刀挡住。
“胡车儿,为某掠阵。”
“喏!”
胡车儿骑马绕到一旁,将身位让了出来。
“哼!来将通名,关某,不斩无名之辈。”
关羽冷哼一声,不动声色松手,在背后甩了甩,心中默默想着,
“此獠,力气很大……”
“你刚也没问俺叫啥,不照样差点砍了俺么?”
胡车儿在旁边喘着粗气,摸了摸满是汗水光头。
“李肃,你快看……”
华翔在虎牢关上,搬了把椅子翘着个二郎腿,
往下一指,
“阳光之下,金光闪闪一卤蛋。”
“某乃吕布,吕奉先是也。”
吕布撇撇嘴,将死之人,跟你有啥好说的?
随即,
那方天画戟化作一条银龙,向着关羽当头罩下!
“哼。”
关羽一个抬手,
那青龙偃月刀如一条巨蟒,自下而上扑向银龙!
“铛”!
一声巨响,声传三里,竟把虎牢关上的鼓点都比了下去。
“唏律律。”
赤兔马嘶叫一声,后退了一步。
关羽座下的战马则更不济,蹬蹬连着后退了七八步,几欲摔倒。
“哈哈哈,痛快。”
吕布大笑一声,拍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