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说的是什么见外的话。在华某心里,可是一直是把奉先,当做知己一般的!”
“哈哈,是极,是极!若华兄不弃,布愿拜为……”
“兄长。”
“不敢不敢,岂能让奉先兄做华某的小弟弟?按年龄算的话,奉先当为兄长才是。”
酒过三巡,
华翔瞧着有些兴奋的吕布,斟酌着开口,
“吕兄,咱是不是早点出发,去那虎牢关……”
“不急不急,明早再出发,来得及。”
吕布大手一挥,
“今日高兴,某与贤弟,不醉不归!”
“这个……”
华翔砸吧砸吧嘴里的低度米酒,心想,就这玩意,得喝多少啊。
不如?
华翔心生一计,咱现场弄点蒸馏酒尝尝?
“吕兄,你这府上,可有多余的酒?”
“那是自然,管够!”
“那多余的空碗,空坛子什么的?”
“也有,管够!”
“好嘞。”
华翔咧嘴一笑,
“今日,兄弟我就给你露一手!”
几刻之后,
吕布好奇的瞅着华翔,在那里大罐子套小罐子,小罐子连细管子,细管子下面放个碗,大罐子下面还烧着火……
然后……
“就这,好酒?”
吕布满脸怀疑,
“这不还是我府上的酒嘛。”
“嘿嘿,喝了才知道嘛。”
华翔满脸自信,
“来,干杯!”
然后……
“哈哈,好酒,再来!”
吕布满脸兴奋,
“某从未体验如此醇正的口感,真是好酒啊!”
然后……
五分醉的二人,手拉手坐在桌子上。
华翔满脸坏笑瞅着吕布,
“听闻嫂夫人……国色天香?”
“哪有!”
吕布大手一挥,
“我家那婆娘,严氏,在并州呢!”
然后……
七分醉的二人,勾肩搭背坐在台阶上。
吕布抱着华翔,失声痛哭、泪涕横流,
“兄弟啊,哥哥得谢谢你啊……
“你是不知道,哥哥我小时候,日子过得苦啊!”
“十二岁哪,为了吃口饭,从军,上战场,杀人!十二岁啊……”
“这么多年,哥哥我是一步一步,吃了多少苦,才有了今日啊!”
“还有!”
吕布打着酒嗝,搂着华翔的肩膀,
“哥哥我,跟了那丁原二十年,才不过是个主簿……”
“杀了丁原后,董卓……义父给我做了骑都尉。”
“今日!兄弟你一句话,哥哥我就成了虎牢关主将!”
“果然是,业务干得好,不如认个好爹!”
“认个好爹,不如认个好弟弟!”
“兄弟,哥哥我,谢谢你啊……”
“这么多年,只有你华兄弟,瞧得起我。”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话哥哥听了,心里暖啊。”
然后……
九分醉的二人,相对坐在院子里。
吕布死活要拉着华翔结拜,被张辽高顺等部将好一番劝,才算作罢。
然后……
十分醉的二人,各自抱个酒坛子躺在地上。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吕布嘴里嘟嘟囔囔不停念叨着,
终于,
他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事情,大手一挥!
“来人呐,把那赤兔马,牵过来!”
翌日,一大早……
华翔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脸上扫来扫去,好像是有人在用热毛巾给他擦脸。
“恩,别闹了……”
华翔闭着眼睛摆了摆手,
好像……
摸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恩?
他猛然睁开眼,
自己居然在吕布家的客厅,就这么睡了一觉?
面前……
硕大一个鲜红的马头,正伸着舌头在自己脸上舔着……
华翔翻身起来,瞅瞅眼前这马,通体鲜红、健硕无比、神俊非凡。
不由得赞叹一句,
“好马!”
“哈哈哈,是吧?”
一身戎装的吕布走进了屋子,伸手摸摸那马,满脸的溺爱,好似是在摸着貂蝉……
咳咳。
随后,
吕布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