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翔下马前,专门仔细瞅了瞅大门上写的啥。
果然,
古色古香一匾额,
赫然写着,“王府”。
恩,
也不知这董胖子是抢了谁家的宅子,难不成是司徒王允?
华翔一边想着,一边在胡车儿的搀扶下下了马。
虽然这副身体还有着骑马的肌肉记忆,但是这只有一侧挂了马镫的玩法,难不成是东汉末年的统一玩法?
这么说……
俺是不是可以尽快弄个双马镫出来?
不行,回头得去问问李肃……
“唰”一声,一杆长戟,拦在了华翔面前。
华翔正在心里暗自琢磨着心事,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把兵器,差点便迎头撞上。
所幸,
咱有胡车儿啊。
胡车儿眼疾手快,一把便拉住了华翔。
随后,便抽出腰间的长刀,与对方对峙了起来。
“咿?胡车儿,你不是用短戟的吗?”
华翔奇道。
“嘿嘿,放在都督府上了,没带过来。”
胡车儿嘿嘿一笑。
“哼!来将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对面一人大声喝道。
“额?”
华翔闻言一惊,这才想起来面前还有把武器指着自己呢。
定睛一看,
只见这长戟的长相颇为奇异,顶端形似个“井”字,长长的戟杆上,是红色与金色交织的彩绘装饰。
再往前看,对面这汉子……
只见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方天画戟……
恩,
倒是也长得仪表堂堂,都快赶上俺老华了。
华翔暗自思付着,这么典型的装扮,
眼前这个,
怕就是三国战力天花板级别那位了吧?
只是,
华雄那小子之前……
应该没得罪过你吧?
我还想着是不是抱抱你这条大腿呢。
眼前这架势,难不成……
也得罪过?
若是真的得罪过……那又是为啥得罪的呢?
难不成……
因为貂蝉?
咳咳。
“你谁啊你,拿个长矛捅什么捅啊你?”
华翔这边还没说话,倒是一旁的胡车儿先说话了,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连俺家华都督都不认得吗?”
“哼!某乃,吕奉先。”
对面那人冷哼一声,
“你说你是华都督,可有何凭证?”
“当然有啊!俺还能骗你不成?”
胡车儿撇撇嘴,
“都督,把你令牌给他瞅瞅。”
“哦。”
华翔老老实实从怀里掏出个令牌,伸手递了过去。
“哼!”
那吕布也不接过去,只是撇了一眼,便“唰”地收起了手里的长戟,然后扭头就往里走,
“原来你便是华雄华都督,义父让我来此等你,你随我来吧……”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啊……”
华翔满脸堆笑的跟在后面,
“早就听闻过温侯的大名,今日才得以一见,华某真是三生有幸啊。”
“额……”
吕布突然停了下来,
“某现在只是都亭侯而已,为何华都督称呼某为温侯?”
“额……”
华翔这才反应过来,历史上,吕布是在杀了董卓之后,才被执掌了朝政的王允进封温侯的。
眼下,这话怎么接?
难不成跟他说,俺知道你将来会砍了你那便宜的义父董胖子,
然后,
你就可以当温侯了?
咳咳……
只见那华翔微微一笑,
“虽然吕将军现在尚未进封温侯,但华某却早已被吕将军的盖世风采所倾倒,是故……”
“在华某的心里,早已将吕将军当做了是侯爵一般。”
“再者,”
“吕将军的待华某,如春风一般温和,如夏日一般温暖,于是……”
“某窃以为,他日吕将军进封侯爵之时,当为温侯。”
吕布听了华翔此言,眼中不禁异彩连连,
“原来……在华都督心里,吕某竟有如此地位?”
“咳咳,那是当然。”
华翔正色道,
“吕将军之神勇,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所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当真是实至名归!”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吕布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