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雨臣轻轻一笑，终于转过身看她，笑着问道:“上台吗？”

    乔知芋其实并没有多会，二月红在教她时年事已高，而她这么多年下来已经忘得差不多，偶尔会在练舞房内独自一人对着镜子来上那么一段，然后被自己一笑带过。

    男人迁就她，一场戏很快结束，这比乔知芋面对众多摄像机时还要专注紧张，脑中不断的绷紧，哪怕事实确实是她献丑了，但她也不想留下一个草草的句号。

    果不其然，她擦着汗坐在戏台边上，双脚像小时候那样一前一后轻轻摆动，微微仰头看向夜空，蝉鸣进耳，她好像一下子从纷扰的世间脱离出，只剩下戏台这一方小天地。

    “倒是配不上叫你一声师兄了，技艺太差，你可别在心里说我啊。”

    解雨臣递给她一瓶水，自己拧开后没先喝，而像是被她这话逗笑，嘴角含着一抹笑意回道:“师出同门又不指的是非得学好这一门技艺，在你被二爷收入门下的那一刻起，不管你以后是什么人，在做什么，都是我的师妹了。”

    乔知芋被安慰到了，唔了一声说道:“那叫师兄也有些太不现代了，我和吴邪一样吧，我叫你小花或者小花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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