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植被不对,应该是你们要找的地方。”
她话音刚落,身后就有脚步声。
张起灵走到吴邪身边递给他一瓶水,吴邪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
阿宁同乔知芋一样看了看四周,接着拿出地图来对比,指了指地上说:“就是这里了,准备挖吧。”
等阿宁带来的五个人挖盗洞的期间,乔知芋和吴邪来到了树荫下,白皙的手指无聊的摆动着背包上的粉色小象,膝盖碰了碰吴邪的腿。
“这下面有你要的什么?”
吴邪双手撑在身后,享受着夕阳的微风,发丝被轻轻吹动,如画。
“我也不知道,是我三叔留消息让我来的。”
“吴三省?”
“嗯,你对我三叔了解多少?”
吴邪的目光带了些期待,乔知芋从小被吴一穷养在身边,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长辈们瞒他紧的事。
吴大少爷的脸是毋庸置疑的,直面这张脸给乔知芋的冲击不小,唇红齿白的模样配上这双让人不忍拒绝的眼,真是害人极了。
可惜乔知芋也是真的不知道,她叹气,老成道:“大人们的事儿哪里轮得到我这小孩来插眼,能跟你下这一次地都是你爸破天荒了,我又怎么知道你三叔的事儿。”
吴邪倒也没多失望,反正他也习惯了自己三叔这神秘的样子。
他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来一句:“你给我的生日礼物我看了。”
“哦~”乔知芋又碰碰吴邪的腿,“怎么样,给个评价?”
“是真品吧,确实厉害。”
乔知芋扬了扬下巴,“我要是眼拙给你买了个假的我都唾弃我自己。”
吴邪被这话逗了笑,他想了想,说道:“这东西很珍贵,等我回去了打算拓印下来,正品我打算捐了,但这是你买的东西,所以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乔知芋扭脖子,对上吴邪认真的双眼,语调很轻快:“好啊,给你的生日礼物本来就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决定都可以。”
“这东西确实少见,要不是给你的话我也会买下来当个匿名捐赠者的。”
吴邪这下才是软化了自己的身心,轻松的眨眨眼,“谢了。”
两人没坐多久,阿宁那边动作很快,确定了打盗洞的位置后就火速开工,在落日的那一刻打通了盗洞。
乔知芋摘下墨镜戴上兜里的口罩,大半张脸都被黑色的口罩遮住,终于漏出了自己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
红色的背包重新背起,她身子格外利索的翻身下了盗洞,手中举着一个小手电为吴邪照亮。
张起灵是最后一个下来的,落地时和乔知芋对上视线,眼中带了些疑惑,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看自己。
乔知芋没说话,同张起灵一起走在吴邪后面。
盗洞直接打到了耳室里,耳室没放棺材,只有一地的罐子,上面纹路复杂,一堆里面只有三三两两的画了图画。
吴邪拿起来挨个看。
乔知芋算是什么都了解一点,但对这种记录式的图画是真的一窍不通,就如同看到一堆抽象的鬼画符般,根本不能从中取得什么有用的消息。
吴一穷当时还特意培养过这方面,被乔知芋以每次的沉默击败。
她都看不明白,更别说说个明白了。
“这上面说墓主人是位还没满九岁的小女孩,体弱多病而死,其父母为她准备了算是丰厚的陪葬品。”
吴邪大致说了罐子上的信息。
乔知芋不解,“吴三省让你来一个小孩的墓干什么?”
“他的想法比我还天马行空,想什么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去主墓室。”
等两人说完话的张起灵一语决定。
乔知芋一下子凑到他身边,稀奇的绕他走上一圈,啧啧道:“没想到啊这位小哥小帅哥,你竟然肯开口说话了。”
张起灵绷了下嘴唇,不去理这个女人。
吴邪替张起灵解释一嘴,“小哥不是很爱说话,但你和他熟了会发现他还是爱搭理你的。”
乔知芋手指又有些痒痒了,果断掐住吴邪的脸颊,在吴邪一声又来中危险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不惹人待见?”
“我可没说!你不要自我曲解!”
手被另一只手上从吴邪脸上拿下来,这只手温度不高,有两根手指很长,格外有力。
“没有不待见。”他对着乔知芋说的第一句话。
“走吧。”他对着乔知芋说的第二句话。
乔知芋很轻易的就被张起灵拉走了,吴邪捂着脸哀怨的跟在他们后面。
出了耳室再走的甬道并不长,推开了一道石门后是一条分叉口。
阿宁带来的五人里有两人熟练的各进了一条分叉口,五分钟左右便回来了。
两人简单交流两句,其中一人和他们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