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散发出来的灯光能让人意识恍惚,这里的家具……这里的酒水……这里的一切都……”
白月忍不住吐槽道:“合着这个所谓的牛郎馆就是一个恐怖的毒窝啊,比男人去的娼馆复杂太多了吧。”
米歇尔不以为然道:“那是自然,毕竟绝大多数男人们去娼馆就只为了一件事,目的单一得很呢!”
“……是这个道理。”
看着白月提着厚重的白裙踏上通往楼上雅间的旋梯后,一楼大厅的其他空闲地牛郎纷纷开始捶胸顿足地叹气。
“唉,杰斯大人刚刚为什么会坐在窗台上呢?”
“是啊,不然我等还是有机会的!”
“那可是不可多得的花苞呢,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美妙的芳香……”
“哼,你们就别想了,我在门口都听到了,那位可爱的小姐一下马车就指名杰斯大人呢!”
“等着吧,以杰斯大人的手段,这小姐后面肯定会变为这里的常客……”
“是啊,我们或许还有机会,那位小姐的身段容貌可算得上是绝对的极品!”
“可惜啊,不能品尝到这朵极品花苞的第一次盛放。”
“你就别想了,我们品尝花苞的次数加起来或许都没有有杰斯大人的一个零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