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遗憾,对凡人世界中的黑暗感到无所适从,十二年的异世界生活并不能完全使白皓忘记前世大夏国的二十三年人生。
这个世界是如此真实,真实到白皓不得不去适应这里的一切,尽管白皓出生于坎贝尔家,他有钱有权有势。
但当白皓站在异国他乡随处可见的人间炼狱时,他感觉自己仍是一个软弱无力的凡人,他改变不了数万年人们形成的普世价值观,他改变不了兽人的处境,更改变不了阶级固化的瓦尔特兰大陆。
白皓现在做不到,他背后的坎贝尔家,哪怕是奥摩帝国也做不到,否则就会与全世界为敌。
不仅是兽人,任何一个无法使用魔法的生命,生来就低人一等,权势、金钱永远都会被魔法所掌控,而亲情、爱情以及友情也变得不再纯粹。
尽管弱肉强食是刻进世界深处的法则,但白皓生来就是一身反骨,他就是不喜欢这合乎逻辑的一切,不喜欢法则之下的既得利益者能践踏一切。
或许,科研的意义就是改变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