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嚷着:“怎么带酒来了不早说呢,不是说了若是有酒就先拿出来给我嘛,没有什么比白葡萄酒更重要的事情了,噢,除了锻铁。”
白皓看着不断抽着鼻子又急不可耐的库伯笑道:“若是一下车便拿出酒,您怕不是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先前好几次您都是这样的呢,我们还得等您醒了才能谈事情。”
库伯虽然浑身肌肉鼓涨,头发也不见花白,但其实已经两百多岁了,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百岁老人,而这个年龄在矮人里却只能算是中年。
库伯此时已经开始倒酒喝上了,说话的语调一改往日的沉闷,转而变得欢快不已:“我那哥哥真是个十足的蠢蛋,青葡萄酒这种猪都不喝的玩意他竟然如此喜欢,还嘲笑我的白葡萄酒是马尿,真是...”
白皓知道库伯此时已经进入了胡言乱语的境地了,无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的,于是便与杏璃璃悄悄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