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忍不住怀疑人生道:“你说的机会,是我想到的那个吗?”
白色的小漂浮物顿时战术后仰,用一种敬畏的语气问:“……情侣?”
慕之余显然很是困惑:“不是你们说的吗?情侣约会圣地就是摘星崖啊。”
“但是、但是……”派蒙震声,差点引来了周围人的瞩目,“特瓦林是条龙吧?你是个人啊之余!你们物种也差太多了吧!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啊?!!”
慕之余看起来比派蒙还惊讶:“什么?不可以吗?我以为你们这个世界和异族结为伴侣的情况应该很常见啊!你看看那个调酒师小姑娘——她不就是混血吗?”
“迪奥娜的种族本来就是兽人啊!她可不是混血!”派蒙顿了顿,“还有,之余你真的对特瓦林有爱情方面的喜欢吗?”
慕之余纠结了一下。
“那倒是没有……”
派蒙和空松了口气。
“但是我也不是不可以有……”
派蒙和空那口气又提起来了。
最终,空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之余,在你以前的世界,这难道很常见吗?”
“那当然了。”慕之余又想起自己那个总能给她诸多震撼的毫无下限的师兄,“就像我师兄吧,他是人族,他的伴侣……”
说到这里,慕之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可疑的停顿了一下,面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也就是我小师弟,一开始我们大家也都以为小师弟是人族。”
感叹于师兄的没下限,居然连自己的小师弟这样的窝边草就要嚯嚯……宗门的大家除了可怜一下小师弟迫于无奈帮师兄解毒的悲惨遭遇,就是对师兄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师兄也很是愧疚,一想到自己纯洁善良有目标有理想的小师弟,头一次被自己带着出去历练就遭遇如此迫于无奈的心灵摧残,于是后续送了很多天材地宝给他,就希望小师弟能原谅自己这个没什么节操的师兄。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师门出来的人族,追求大道的信念是不会改变的,修真凶险,有的时候发生点什么迫于无奈的抉择也很正常……所以我本以为这件事过去了。”
派蒙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然后呢?”
慕之余的语调随着回忆起来的事情变得相当难以言喻,甚至她的表情都带上了自己未曾发觉的痛苦面具:“自此一个月之后,师兄带着我在内的一干同门历练,到半途的时候……他突然说感觉身体不舒服,当时还是我这个学艺不精粗知医术的师妹替他把的脉。”
派蒙:“他怎么了?”
慕之余回想起那明显到连欺骗都没办法的脉象,最终叹了口气:“他怀孕了。”
轻飘飘的短短四个字,简直震耳欲聋。
派蒙:“……啊?”
空:“……啊?”
因为异世界的新鲜八卦很精彩所以不由自主竖起耳朵听的诸位宾客:“……啊?”
猫尾酒馆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派蒙呆呆道:“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慕之余语调深沉:“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空:“没理解错的话,你师兄,应该、大概、或许是个男人吧?”
“这还用问吗?那当然啊。”
慕之余:“本来男人是不会怀孕的啦,但是修真嘛,发生点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都不意外。也是直到那个时候……小师弟才摊牌了,言明自己的身份其实是龙族来着。他们那一族的血脉太强大,发生那种程度的亲密接触之后,繁衍生息的本能不自觉改变伴侣的体质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吧?”
师兄性别倒是没变,只是体质变了而已。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师兄那一刻天崩地裂的表情,以及后续小师弟把自己囤积的财宝都送给师兄,说着生草的“我会负责”这种话时,那个没节操的家伙是怎么迅速地……甚至喜笑颜开地接受了事实的。
这一刻,慕之余的语调前所未有的复杂,像是被这么生草的回忆给创到了一样。
但硬要说的话,她虽然自诩比师兄下限高一点,但似乎也没有高多少。
——单纯容易受骗是真的,可总让人眼前一黑也是真的。
末了,慕之余总结:“所以如果特瓦林可以变成人形——应该没问题的吧?那我觉得朝夕相处说不定我们之间是可以产生爱情的呢?”
派蒙委婉的劝说道:“那风神和特瓦林相处的时间更久,我觉得特瓦林如果一定要……要……要产生爱情的话,那那个人可能不是你,你还是趁早死心比较好。”
“哦,那好吧。”慕之余迅速接受了事实,甚至有点庆幸,“还好我没能对他产生类似于伴侣的感情,我们之间还是纯洁的友谊,不然……”
“不然会怎么样?”空问。
“不然的话……”慕之余缓缓思索了片刻,再次说出暴言,“那就只能哄骗他变成人形,然后像小师弟那样霸王硬——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