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半个时辰,站在黄山县低矮的城墙上,就能看出见一二里处那尘土飞扬,大军行进的恢弘场面。
却是龙游带着1000精锐步兵,已经将黄山县四面包围。
此时,龙游打马上前,神识扫过瞬息间,就将黄山县的布防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城墙上共计布防900多名手持农具的农夫。
而且看见他们散乱的队形,以及不均衡的防守兵力,一看就知道是由一群不懂兵事,胡乱指挥的人临时调度的。
更令龙游感到无语的是,此时在黄山县的城墙下,人流涌动,你推我挤,簇拥着2000多名,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的青壮汉子。
只是看着他们的,你推我挤,自己都能把自己给踩死的样子。龙游很怀疑他们的战斗力能达到正规军10%吗?
就在龙游用神识观察敌情之际,站在城楼上的一众家主,也在家丁打着遮阳伞的排场下来到了城墙,美其名曰查探敌情。
只是当他们眯着绿豆眼,将龙游那步调整齐,斗志昂扬的1000名我枪兵尽收眼底之时。
不约而同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城中兵荒马乱的民团兵,随即心里都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福
就在这时,吕焕芝有些不确定的道:
我长生啊,你看看对面那些人怎么感觉比咱们的人听话呢?
这孙长生毕竟是,以前跟着黄道行的狗腿子,见识自然是要高一些,只见他一脸凝重的道:
吕家主,诸位家主,对面可能并不是乌合之众,要我看还是再往城墙上多调拨一些人手吧。
然而,就在众人商量之际,龙游骑在马上高声喊道:
蒋大,蒋二,着我学了两个月的兵法了,如果此时战场完全交给你们随意调度,用多少时间能够拿下此城?
龙游问道。
回寨主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只需给我300精兵,两刻钟内必拿下此城。
蒋二一脸不屑的道。
而他的大哥蒋大就稳重的多了,随即补充道,如果可以的话,放开其中一个城门,这样的话,他们的战斗意志就会大大降低。而我们的伤亡也会降到最低。
嗯,还可以。龙游点零头!
寨主只要你一声令下,我马上就可以指挥部队投入战斗,蒋二一脸急切的道。
而龙游却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道:
等一等,也许我们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嗯,什么意思?
蒋大蒋二有些摸不着头脑。
黄山县城墙上,吕家家主吕焕志,此时支撑着老迈的身躯,只用一根拐棍,砰砰的使劲触地,一边撞地,一边大声喊道:
废物,愚民,笨民,蠢民,让你们往左你那是往右,还有你们,别再愣着了,帮忙往城墙上扛木头和石块。
此时的城墙上,本该庄严肃穆,却如同菜市场一般热闹。
然而,谁也没有发现位于城墙东南角的楼梯上,本来四五十名各个家族的精锐家丁,严密把守的通道,此时已经被一伙东平府的官兵所占据。
与此同时,在城墙上不起眼的地方都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东平府的官军。
随着统领一声令下,这群人手持短刀,对着那些正在维护秩序的家丁仆役下手,刀光闪烁间,一个个家丁的喉管被悄无声息的割开,随即尸体直接掀下了城墙。
大约一刻钟以后,城墙所有外围维护秩序的家庭仆役全部被解决。
随后东平府的官军敲起了金钟的声音,当当当!急促的声音响起,本来还在嘈杂吵闹的900多名临时征召的民夫下意识安静起来。
包括已经喊得头晕脑胀的吕焕志,此时也一头雾水,对着旁边的杂役问道:
谁让敲的金钟?还有这击金钟是什么意思?
这……?一时间,杂役也是哑口无言。
随即心翼翼的道:
老爷是不是鸣金收兵的意思?
胡闹!
现在这个时候收什么兵啊?
果然如同吕焕日料想的那样,周遭的民夫齐刷刷的扔掉了手中的兵刃,随即从袖子里怀里掏出了残破的饭碗,争先恐后的向着城内而去。
而一直用神识关注着城内情况的龙游,也不由得加上了一句干饭人,干饭魂,干饭都是人上人!
没错,击金钟是陈顺德下令敲的,因为这几招募民团训练的时候,主要由陈顺德以及东平府的统领官兵负责。
他直接下令,以后每次开饭都敲金钟,敲三声是正常开饭,要是连敲六声就是有肉,然而这次却连敲了九声!
因此,短短十秒钟之内,之前还喧嚣热闹的城墙,此时只剩下孤零零的几个家族子弟,以及他们手下的仆从杂役。
一阵萧瑟的冷风吹来,带起霖上的几片枯黄的树叶,李焕之孙长生等一众家主站在寒风中,显得是那么的悲凉。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