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当初药园失窃，在那么多巡山卫的看守下，贪蟾愣是来去如风，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傅宁看了眼周围，随即也就放弃了寻找的念头。
“希望它这次别搞得太夸张。”
海上的漩涡越来越大。
根据《奇观录》中记载，‘龙吸水’出现之前，海水要积蓄七天，才能达到千尺漩涡的程度。
如今才是第三天，漩涡还远远没有达到最强盛的时候。
黑羽景师之所以没有靠的太近，也是担心后面四天漩涡太强，把大船卷入其中。
对于景士而言，在山上修行和在海里修行都一样。
观想元灵，演化内景。
如此，灵鳌仙舟在海上漂泊了三天。
经过三天的演化，海面上的漩涡又扩大了足足两倍还多。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门派进入这片海域：青云岛、月牙岛、海沙帮等等，足有十几条大船。
因为越靠近漩涡中心，越容易观看奇观，所以这些门派也各显神通，飞舟全都发了疯的往中间靠近。
既要靠近，还要防止被漩涡吸入海底。
不过距离中心最近的还是巨鲸门，只有不足三十丈。
然后是月牙岛飞舟，落后巨鲸一个身位，还有不到四十丈。
灵鳌岛的飞舟只能算在外围，距离中心还有八十丈之远。
只是此刻飞舟上帆布已经兜满，船身再难往前移动半寸。
甲板下，船舱分成了很多个房间。
所有未当值的弟子，都在这里休息。
船身抖动的厉害，好像在地震一样。
但又因为船上有禁飞法阵，无法召唤飞行法宝，所以有不少弟子开始晕船。
“呕~”
阿婳师姐双眼圆睁，俩手死死扣住自己的嘴，腮帮子鼓的浑圆，就是不让自己吐出来。
等她强行咽下去后，还忍不住吧唧了下嘴巴。
看的傅宁一阵胆寒。
“师姐，实在不行……吐出来舒服一点。”
此话一出，阿婳登时就不乐意了：“吐出来？”
“我阿婳凭实力吃进去的东西，就没有吐出来的习惯！”
“师姐威武。”
傅宁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心中暗道：这位阿婳师姐肯定是属貔貅的。
“大鱼，我想回左蹬巷看看。”
芸娘从小在水边长大，自然没有受到影响，反倒是上了大船之后，有点思念之前那艘红帆小船。
傅宁目光微敛，略作迟疑后才道：“回去之前，得先跟师叔说一声。”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白莲景师已经知道了芸娘身上的‘淼族’血脉。
而她不让芸娘离开自己的身边，似乎也是一种保护。
现在灵鳌岛上暗流涌动，甚至还有魔宗出现的痕迹，傅宁怎么可能轻易答应芸娘。
阿婳听到这里，倒是感觉有些意外：“我还以为傅师弟会对师傅抱有成见，没想到你还能明白师傅的一片苦心。”
说完也学着芸娘的动作靠在了船舱上：“师傅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虽然冷了些，但私下里对我们都很好。”
“尤其是对芸师妹，真的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
“大概是二人的经历相仿的缘故。”
“经历相仿？”
傅宁愣了一下，他倒是没听说过白莲景师的过往。
阿婳一双大眼睛，即使在昏暗中也显得晶莹剔透：“师傅很少提及从前的经历，我只知道她上山之前生活也是不易，直到后来被白云师伯救下。”
“之后上了白山，展露天赋，一切才好转起来。”
“怪不得白云师伯闭死关的时候，白莲师叔宁愿得罪丹山，也要求取破境丹。”
“那是当然，救命之恩，岂能敢忘。”
傅宁点点头，这么看来，她跟芸娘的经历确实很像。
只是仅仅因为经历相仿吗？
哐啷~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
大船猛地一晃，船舱里立时响起一片哀嚎。
刚才这下猝不及防，有不少弟子都因此受了伤。
“怎么回事！”
傅宁和阿婳师姐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几分凝重。
刚才的撞击绝对不寻常。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朝甲板上走去。
傅宁走在前头，芸娘和阿婳师姐跟在后面。
因为船身晃动，所以三人走的很慢。
“那是什么？”
傅宁第一个爬上甲板，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天上的‘水龙洞’，也不是扩大数倍的漩涡。
而是跟灵鳌飞舟近在咫尺的另一艘大船。
大船只有灵鳌飞舟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