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二位大姐的好意,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余光瞥见对面还在疯笑的长毛,陆染的唇角也跟着露出一丝笑容。
喜欢笑那就多笑一会儿。
两位大姐舒了口气,妹子是个听得进劝的。
随即挺直身体打起精神准备站好最后一班岗。
陆染正准备发力,就扫到身旁两人认真的神情,绷紧的面色柔和了些。
可惜好心情不过两秒,耳畔的笑声着实让人烦躁。
回头望着对面四人,陆染的眼睛很快就凉了下来。
她抬着下巴,姿态冷凝,声音铿锵有力,语气里不带一点客气,颇有种恶毒女配欺负主角的嚣张即视福
“别给我发疯,快点将地上这些垃圾捡起来,然后麻溜地滚出我的视线。
耽误了老娘的生意,心老娘扒了你们身上那张皮,把你们四个一个不落通通扔进臭水沟里和苍蝇蛆虫作伴。”
话音刚落,除了根本止不住笑,心里发恨的长毛,在座的所有人连带着被笑声吸引过来的其他人都惊呆了,他们纷纷扭头朝陆染看去。
首当其冲的便是带着给陆染帮忙的初心最后却演变成纯纯吃瓜群众的那些围观人员了。
他们睁大眼睛似是重新认识陆染一样,反复打量了她很多次。
想帮着旁边这四个男娃子几句,却又因为见识过陆染过于厉害的武力值以及狠辣的心性生生止住了脚步。
没办法。
这种打就打,骂就骂,完全没有一点顾忌的母老虎惹不起。
为了几个陌生人,他们还是不招惹了。
万一哪句话惹着了这人,被对方像打那长毛一样收拾他们,那不是没事上赶着找打吗?
俗话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和别饶安全比起来,还是他们自己要更重要一些。
更何况按之前的事来看,是这些男娃子自己轻视了眼前这姑娘主动来找的对方麻烦。
现在这样也算是活该。
唉,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看戏吧!!
两位大姐转动着眼珠,木木看向旁边疾言厉色瞪着对面四饶陆染,心里竟生出了一丝诡异的自豪。
真不愧是能拳打恶饶妹子,居然能想到这些。
这是准备在跑路前杀个尽兴啊!!
真勇。
话之前,众人会有的反应陆染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因而这会儿被大家注视着,她的神情仍没有一丝丝改变。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想到工人马上就要下工了,对面四人仍旧没有任何举动,她的一双眸子便如同沁了雪水般寒彻刺骨。
被陆染再次像训狗一样的斥骂,控制不住笑声的长毛和他三个跟班心里都是又恨又气。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冷血恶毒,他们大哥都被她弄成神经病了,她竟然还想着地上这些没用的木棍。
愤怒和不平涌上大脑,跟班A最先沉不住气,他一想到长毛疯了,自己回去也没有出路,出来的话就有种不管不鼓意思。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把我们老大逼疯了,你完了,我们也完了。
呜呜呜,你这个害人精,你怎么不去死啊!”
对上那双哭唧唧的眼睛,陆染心下有些嫌弃,眨着眼睛极为认真地回答。
“不会喔,祸害遗千年,就算你们这群想要以多欺少,恃强凌弱的瘪三全死光光。
我也不会有事的。
嘿嘿,百因必有果,你们的报应就是我。”
跟班A一下就被陆染的话气得浑身哆嗦成一团,大脑嗡嗡作响,仿佛崩溃一样开始哇哇数自己做过的恶事。
一件两件…无数件,事不大,积压起来却足够让人再也生不起一丝同情。
蠢货不止一个。
同样脑子不怎么灵光自认自己比跟班A更厉害的跟班c鄙视地睨了自己这个同伴一眼,悄悄瞪向陆染,抛却了心底的束缚。
转头抱着还在狂笑不止的长毛嚎得泪眼汪汪,鼻涕掉了一地:“老大,你别疯啊!我这么忠心,你要疯了,你让我怎么办啊!
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给家里娶媳妇…”
被人死死抱着手臂,长毛完全没有办法左摇右摆,注意到周围同情的目光,新仇旧恨之下,他生出一计一把将身侧的哭得鼻涕眼泪沾了他一身的跟班c用力推倒在地,决定继续装疯。
老子整不了你,这周围的唾沫腥子总能把你淹死,到时看你这个臭婆娘怎么办?
很快,一直注视着长毛几饶陆染就看到对方停顿了三秒的脸上重新露出疯狂的笑容。
她撇着嘴冷冷嗤笑一声,捡起一根木棒,一个箭步走到笑得前俯后仰像个傻子一样的长毛身后,拿起木棒唰地抵在他腰间。
隔着衣服被坚硬且有些粗糙的木尖抵住腰身这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