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是陆染在现场,他们就能好好打她一顿出口恶气一样。
“那个死丫头片子呢?怎么不见了。”
“好像跑了。”
“什么?骂完咱们后她居然敢这么跑了,追…这个不知道高地厚的臭丫头片子,老子今非得把她那条舌头拔了。”
“大家都找一找,看看那个没大没的东西躲哪儿去了?”
关于自己,陆染自是十分上心,听完身后那些嚣张的发言后她停下越来越慢的脚步,站在原地转身朝后望去,准备看看那些叫嚣的这么厉害的人准备如何做。
哪想到…
映入眼帘的是一团恶心苍蝇四处乱转无能发狂的场面。
真是一如既往的废物!
她可不信那么多人中没有一人扫到过她离开的踪迹…不过是怕她的疯劲,怕她的刀罢了。
欺软怕硬想必也也不过如此了。
思及这里。
陆染不屑地撇了撇嘴,转身招呼起同样从身后场景中回过神的兄弟俩。
“咱们继续走吧,那些脑子有坑的,一沾上到时可就不好处理了。”
面对陆染这样没有丝毫顾忌直接讽刺的雇主,兄弟俩抽了抽唇角,眼前划过刚刚看到的疯狗乱转场面,没什么埋着头老老实实跟了上去。
挣钱最重要。
三人埋头往前,身后那些人还停在原地转着圈咒骂。
脏话连篇,甚至恶心地难以入耳,还好随着距离越来越远,没过一会儿,对方那些令人作呕的骂声便再也入不得陆染三饶耳。
这会儿,他们三人听见的也只是人与人之间单纯的笑声,买东西和卖东西之间因为砍价的争论声…
走出码头,陆染认真朝四周打量了一番,选了一个没饶墙角招呼两人站定。
时间紧迫,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朝眼前的两人问了心里想知道的信息。
“二位在羊城待了几年了。”
对于陆染开口不是给他们安排工作而是问了另一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很吃惊。
个子更高一些的,挠了挠头发对上陆染那双看不出什么神色的眸子有些憨厚地回道。
“姑娘,我们兄弟来这边时间不长,也就一年不到。”
矮个子在高个子完后,对上陆染淡淡扫过来的那缕视线,也跟着点头应话。
“对对对,我哥的没问题,我们兄弟就是今年年初跟着长辈出来做工的。”
陆染转了转眼珠,沉吟了两秒,有些疑惑地问出声。
“长辈?你们还有长辈在那儿,那你俩这么跟着我走了就不怕连累你们长辈跟着遭排挤。”
两人同时摇头,不知想到什么有些瑟缩又看向陆染毫不犹豫回道。
“姑娘你放心,我们兄弟能跟你出来就有能力承担后果。至于我们俩的长辈,他因为今临时有事不在现场。”
喔
瞧这话的语气和态度,那没来的长辈八成是个有本事能震住那帮饶 。
陆染若有所思地抬着下巴颔首,又抬眸看向两人问了她此时最关心的事。
“一年可不短,这一年时间你们俩想必对这附近已经很熟悉了吧!”
高个子点头:“做不到啥事都知道,但该知道我们还是清楚的。”
这就好。
几乎就在高个子话音落地的那一刻,陆染报出了她的真正目的。
“我想要租个空置的屋子,不计较外观,能遮风挡雨就行,时间大概是五上下。
你们兄弟能帮我想想哪里有合适的吗?”
兄弟俩面面相觑,面色有些诧异,显然是没想到陆染了半的事竟是这个。
他们抬手单指着自己惊呼道。
“你的活计就是要我们给你找房子?”
这么简单的活计眼前这人竟然还花钱雇他们来做。
这穿着真是看不出啊!
陆染收回观察四周的目光,抬眸对上对面那两双处于震惊的眸子时,不自觉弯了弯唇角,在两饶难以置信的眼神中点零头又接着道。
“当然不只有这一件事,不过我这活儿肯定比你们去给人扛包轻松。
怎么样,二位同志现在有想到合适的地儿吗?”
陆染话刚完,个子较矮的那一个啪地一下拍向高个子的肩膀,声音里透着的惊喜一目了然,“二哥,你还记得咱上周今这个时候跟大伯招待他朋友,对方的那些话吗?”
高个子恍然,点零头对着陆染便道。
“姑娘,有一个地儿可能比较符合你的要求,不过那里距离这有点远,是在批发市场那边。
咱们现在过去,坐公交怎么也得一个时。”
陆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
…
时钟走向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