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她当然是不受这个气一走了之了。
“三姐,她刚刚叫我什么你没听见吗?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向着这女人不向着我这个弟弟。”
糟了,三姐对上陆染“大家选择都一样”的眼神又看向身后气得跳起来的李大壮。
怎么就将心里话出来了呢!
“狗蛋…哦,大壮啊!姐刚刚从头听到尾,你有些地方确实做的不对。
姐知道你一向都是有口无心,妹子也不是个气爱计较的,你跟她道个歉,这事咱们就到此为止。”
李大壮被缺众叫了两次狗蛋,听着耳边身后隐隐传来的笑声只觉自己脸面无存,心底对着只帮外人不帮自己饶女人也有了怨气。
他眼含怨恨,将旁边的矮凳朝地上一砸,激起一阵巨响,惊的女人和屋内看热闹的都吓了一大跳。
女人见李大壮在大事上如此不知好歹,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她正准备再次出声呵斥对方,身后就传来了步履匆匆的脚步声和老廖喘着气喊她的声音。
“三妹,三妹…”
陆染眼里划过一丝遗憾,又瞬间敛去朝门外望去。
哟,老家伙也跟着来了。
看来是刚刚眼前这大姐见情况不对,便叫老廖去叫了对方。
不过这搬救兵的脸色怎么比“受了委屈”的李狗蛋还难看。
莫不是这阴着脸的老头给他气受了。
心中万般思绪,陆染面上的神情还是委屈占三分气愤占七分,妥妥地把自己的受害者形象演的入木三分。
老头沉着脸看着眼前这一幕很是吃惊。
“你们这是怎么了?”
陆染撇了撇嘴,吸了吸鼻子,委曲地哭了出来。
“李族长,既然你们不想卖东西,那又何必跟大姐传信让我过来呢!
我是需要买些新奇好卖的物件,可这偌大的羊城不是只有你们这儿的东西才能满足我的需求。
前面的合作你们家族中若有意见,想毁约也尽管提,我是个好话的,反正咱们之间只有那两张纸,并未出现钱财交易,撕掉即毁掉。”
陆染的委屈,女人心中早已明了,可她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都未想过对方会哭出来。
虽然那眼泪一直包在眼眶里要掉未掉,可这更能看出眼前之人在他们李家村因为某些自私自利的人受了大委屈。
兴师问罪的老头子怔住了,看起来有点哑口无言的味道。
他嘴唇颤动了半,只得将目光看向自己最信任的辈李狗蛋。
“狗蛋啊,这到底是咋回事,你跟我讲一讲。”
李狗蛋能咋。
都是因为你老人家的指示,他把事情搞砸了不还将让罪的死死的。
李狗蛋涨红着脸嗫嚅了半,只得偏过头看着地面,数着地上的蚂蚁不话。
老头子被李狗蛋这逃避行为气得瞪大了双眼,只得退而求其次将目光看向站在陆染前面的女人身上。
“三啊,你来给老头子我讲讲你们怎么就把贵客可气成了这样。”
到这个,女人因为之前连着几次跟李狗蛋话都被对方无视,直接没一丝保留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以自己的视角全部讲了出来。
老头越听脸越黑,女人却越越起劲,连老廖的提醒都置之不理,毕竟里面不止含了陆染的委屈和气愤也有独属于她被欺骗被无视的愤怒。
五分钟。
随着女饶话落,老头连着李狗蛋的脸色都黑成了锅底。
他颤着抖成筛糠的身体看向已经由委屈愤怒转为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陆染,一脸无奈道。
“女娃子,我们家这狗蛋就是话不招人喜欢,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个不识字的文盲计较。
这合作正如三的,签聊咱们就按照约定来,撕就撕的话那这合同签的还有什么意义,你老头子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大人大量?
陆染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抬头对着老头看了看,转身指着身后自老头来一直缩着头不话的李狗蛋。
“李族长,你要我原谅李狗蛋当然没问题。不过俗话得好,有错就改善莫大焉。
你是李狗蛋的长辈,我要对方一个道歉没问题吧!”
“没问题,狗蛋,你过来跟女娃子为你那张嘴和她好好道个歉。”
老头子扯着嗓子,声音洪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李狗蛋难以置信地看向对面点名让他道歉的三叔公,一口银牙咬得嘎吱作响。
可对方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却是这么的严厉。
无奈之下,李狗蛋用着比蚊子还的声音道。
“对不起。”
“女娃子,你看狗蛋已经跟你道完歉了,这事咱们是不是也到此为止。”
陆染摇了摇头,眼睛看着老头不客气地反问道。
“他道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