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打破了眼前的平静,使得宋泽重新握着手底的盒子回过神。
他转过身一脸平静朝魏莲走去,看着无事,可那双手在黑夜的掩饰下却青筋暴起,仿佛在强忍着什么。
“阿泽,你…”
“没事,黑了,我们回家吧!”
“喔,对了!这是彦书给你的,你收好。”
猝不及防手中就进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盒子。
即便没有亲自打开看,早已对这件物品熟悉到骨子里的魏莲一拿到手便知。
手表?陆染竟真把她送的那块手表给还回来了。
她怎么这么大方。
不,她想对方还是因为见识少,压根不知道这块表对她来意味着什么,才赌气让二弟送回到阿泽的手上。
阿泽现在是怎么想的?他会不会觉得她很气,很自私。
觉得她魏家人贪财脸皮厚。
陆染可真可恨啊!不过就是寻常开几句玩笑,竟直接推到了宋家兄弟俩面前。
她这次真的是被那个猪妯娌给害死了。
啊!
陆染你以后都别想再从我手上得到一样东西。
“姐…姐…姑姑…”
“怎么了?”
“你把我手掐的好疼啊!”
魏乐哭丧着脸,借着夜色和月光看了看推车走在前面的低气压姐夫,不敢大声,只得委屈道。
可惜,此时的魏莲不仅没有心情像以往那样安慰她,反而因为手中握着的盒子对自家这个辈分上是自己侄女的好姐妹心生了一些厌恶。
真不懂事。
忍着愤怒,魏莲淡淡了句。
“刚刚没注意。走快点,你姐夫这会儿都已经走远了。”
走在寂寥的路上,魏莲看着前面自将东西塞给她后便没有一句话的丈夫,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抽噎,心里不免升起了一丝悔意。
要是她今没在看到陆染的那一瞬间将那些话告诉魏乐就好了。
要是因为这些影响了她和阿泽的夫妻感情,她一定不会放过陆染。
宋彦书在客厅里待到自家大哥推车离开方才跟宋爸声交代了几句。
至于宋母,他想了想,觉得依对方和她媳妇儿面和心不和的模样,不解释才是最好的解释。
不然。
后面还得折腾出一些事来,想罢,宋彦书转身倒了一杯温水上楼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