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以前做的事现在到还有脸拿出来携恩以报了。
“魏莲,你在想什么?跟你话呢。”
魏莲乍然回神,连忙扯出一抹笑来掩盖她心底的那些心思。
“啊,妈不是今她一个人在家招待对方就行了吗?咋突然又来了这一出。她该不会没跟彦书通过气,就自作主张把这事定了吧!”
“唉,别了!快把你之前准备送给你娘家侄女结婚的手表拿出来放里面,咱们现在先过去。刚刚彦书那语气可不太好,我猜家里老太太估计也没逃过这顿骂。”
听到丈夫让自己把手表拿出来充作见面礼,魏莲心里有点不舒服,对还没见上面的陆染也升起一丝埋怨。
不过是第一次上门,至于拿手表当见面礼吗?
后面要是两人分了,那不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更何况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罢了,怎么配她特意给娘家侄女挑的手表。
要知道对方虽然是她侄女,可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关系一向要好,这次给对方送一块手表作为礼物也有让她在婆家那边挺直腰改意识。
现在把这块手表送了那女的,她侄女可怎么办?
手表票可不好寻。
想着失去手表的痛,魏莲挤出一丝笑意看着已经收拾好准备出发的宋泽。
“阿泽,你也知道我侄女快要结婚了。为了买这块手表,手表票都是我寻摸了好久才跟人换到的。
这...要是今把这手表送了,那我侄女那儿可怎么办那,她可早就知道我要送她一块表的。”
宋泽停了下来,站在桌子旁边看着一直在那儿却不动手拿手表的媳妇儿,瞬间冷了脸。
“你什么意思?了这么多,你是不是舍不得那块表。”
注意到宋泽的冷脸,魏莲一下住了嘴,她深吸一口气,索性直接回话。
“对,那手表是我给我侄女买的,凭什么要送给一个第一见面的人。
今送了,要是后面二弟跟对方分了,那咱这东西不是白给了吗?”
听到“分了”二字,宋泽觉得自己缓过来的脑门又开始疼了,他呼出一口气,有点生气地看着魏莲。
“你侄女不是还有两个月才结婚吗?后面这么长时间怎么都够寻摸一张手表票了。
至于对方和彦书分手的话,今你在这儿,我不跟你闹,但要是去了爸妈那儿你还这些糟心话。
到时惹了老二,让他把咱俩赶出来,到时你就不怕丢脸了。”
魏莲捂着胸口,气得不停地喘气,她指着自己丈夫直接丢下话。
“你...宋泽...到底你是大哥还是他宋彦书是大哥,对方不过就是给你打一个电话,你就怕成这样了。”
“我是宋彦书的嫂子,当着他面了那些话又怎么样,他要是敢动手打我,看我不给他闹个翻地覆不可。”
宋泽见因为一只表,自己媳妇儿就跟他闹到了现在,他抬起手看了看时间。
从回家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
“好了,咱也别吵了。你去把那块手表拿来,咱们现在就过去。”
闹成这样,自己丈夫对于送手表一事还是没有松口,魏莲只得将心底的怒气按下,愤愤去了卧室将盒子取了出来。
贱人,真是个祸害!
送你手表,也不知道你敢不敢戴。
魏莲当着宋泽的面将装有手表的盒子放进了手袋里,套了件外套便跟着一道儿出了门。
宣传部办公室。
宋远自时候想欺负自家二哥却被对方反过来狠狠收拾了几回后,现在见着对方就像老鼠见了猫。
本以为对方离家这么多年,加上昨对方回来对着他还笑了笑,他觉得自己已经能克服来自血脉的害怕翻身当家做主了。
谁知。
听着电话里那道熟悉的声音,他那原始挨揍记忆又开始在脑中回放了。
一瞬间。
脸上的轻松之色消失不见,身体不自觉颤了两分。
他紧抿着唇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按了按太阳穴,来到领导办公室请假回家。
“领导,今没啥事,我就先回家了!”
“咋了,刚刚是你家里打电话来啊!出什么事儿了。”
瞥见宋远那脸色,再看他一进门就提请假的事,老领导一脸关心地问起了话。
宋远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我二哥对象今过来,他让我回去帮忙呢!”
老领导一听是这事,还仔细看了看宋远,开玩笑道。
“真是这样,我咋看你脸色不是很好!”
宋远:马上就要清空私房钱了,他这脸色能好看到哪儿去。
可面对领导的询问,他又不能不,只得挤出一抹笑,“她第一次上门,我想着给我未来嫂子买两罐奶粉,这不没有票吗?”
老领导张着嘴,若有所思地看了宋远一眼,从自己兜里掏出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