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前,三人烂菜叶子兜头,顺便收获围观群众的无数唾沫。
执行枪决的那一刻,现场欢呼一片,没有一人为三人可惜。
听见这些消息时,陆染刚从人事部填完资料回来。
她脸色都没变一下,和八卦团队打完招呼,直接从对方让出的通道走了过去。
对她来,仇让到该有的惩罚,那事情也就过去了。
她没必要为那些已经跌落泥沼的人继续消耗她的情绪价值。
“她是谁啊?怎么看你有点忌讳。”
“她…你还不认识啊!刚刚讲的那三个被枪决的,就是被陆凭一己之力送进去的。”
“记住了啊!在这服装厂你想惹谁都行,在陆染这姑娘面前能收还是收着点。
千万别看她没有家人依靠,又是个没结婚的姑娘就瞧她。
瞧她的不是已经重新投胎了,就是已经下到各大农场开荒种地去了。”
“这么凶吗?我叔可是采购部的主任,你别看我刚来就骗我。”
“……”
“那你回去问问你叔吧!”
八卦头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叔是采购主任,谁稀得跟你讲这么多。
听着后面对于她的谈资,陆染挑了挑眉。
她现在这么吓人吗?
带着心里那一丁点疑惑,陆染回了办公室。
“陆染啊,你的国庆宣传报道改好了吗?”
罗有良坐在工位上,挺直身体一脸严地看向陆染。
“罗叔,中午就弄好了,我现在拿给你。”
陆染将那一丝疑惑丢开了,她正了正神色,低头将被她放在文件夹里的稿子拿出来递给罗有良。
恰在这时,徐凤也从人事部回来了。
她苦着脸,双眼无神,时不时还叹口气。
陆染端着搪瓷缸喝了一口之前兑的麦乳精润了润喉咙,放下已经盖好盖的搪瓷缸,抬头带着一丝好奇问道。
“徐凤姐,看你这唉声叹气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徐凤坐下来转头神采奕奕看着陆染,摆了摆手道,“哈哈,我是在纠结国庆节放假我该怎么安排?是待在家还是跟我妈他们去省城玩一玩。”
陆染愣了一下,笑着回道。
“放假那么长,两者兼得不就行了。”
徐凤鼓着眼睛呆了两秒,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扬声道。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对了,明上完班就要放假了。你们国庆假是怎么安排的。”
陆染歪着头,眯着桃花眼语气平缓道,“不知道啊!还没想好呢?”
罗有良接过刘国华刚刚递给他的稿子,一边朝手上的文件夹里放,一边回话。
“有亲戚结婚,我要跟你们婶子回乡下一趟。”
刘国华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道,“我家里托亲戚给我介绍了对象,国庆节要和对方见面。”
徐凤,陆染,罗有良连忙恭喜道。
“成了记得请吃喜糖啊!”
“一定一定。”
刘国华连连应声。
国庆节前一下午。
陆染刚从厕所回到办公室,电话处就来人让她过去接电话。
一个叫苏眉的姑娘找她。
陆染转了转眼珠子,跟着来人大步来到电话处。
大概等了五分钟。
在接线员再次确认后,陆染接过电话问道。
“喂,眉眉?”
“阿染,你国庆节怎么安排的?”
“不知道啊!”
“那我们明去乡下进山采山货吧!”
“行啊!我也正愁不知道去哪儿玩呢?”
“明早上七点,服装厂门口见!”
“好。”
挂羚话,陆染拿出一毛钱电话费给电话员,转身脚步轻快地回了办公室。
…
十月一号早上六点。
想着今要进山,陆染特意穿了一套蓝色的薄棉布长袖长裤,搭军绿色的胶鞋。
她梳了一个高马尾,将头发挽成一个丸子固定好。
手上还是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了她之前买的各种饼干糖果。
进山是个体力活,陆染来到食堂吃了三两红汤米粉,外加三个大肉包子。
她另外又买了一个红糖锅盔和一个椒盐锅盔用纸包好放在布包里。
走到厂门口,陆染将意识沉浸在空间里看了看时间。
六点五十。
色有点暗沉,陆染眯着眼朝左右看了看。
什么都没樱
她从布包里拿出还是热乎的红糖锅盔出来,边吃边等。
锅盔做的很好吃,表皮又酥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