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外突然传来一道急促地脚步声,一会儿的功夫,一个个子不高,长相寻常,披着半干头发的年轻姑娘走到她们宿舍门前,朝坐在床上和葛凤几人围坐在一起吃饼干的陈清大声喊道。
“陈清,你妈妈找你!”
陆染背靠墙壁,坐在床上低头看着手上刚借的红色书籍,耳朵随着女生的喊声动了动。
随即就听到陈清语气疑惑反问道。
“我妈?你确定。”
好意带话,没想对方态度如此不好。
女生敛了敛嘴角的善意,翻了个白眼,朝外指了指道:“人就在宿舍门口,你自个儿去瞧瞧就知道了。好了,话已带到,我就先走了。”
见女生居然真的完就走,陈清的面色一下就不好了,她愣在床上,想不通大晚上的,她妈怎么会这么突然过来找她。
文静推了推陈清的胳膊,声提醒道。
“你现在出去看看,不定阿姨真有急事呢?”
葛凤也伸出手拍了拍陈清的肩膀,催促道:“快去吧!要真是阿姨,等这么久,下面的蚊子可不饶人。”
听了两人你来我往的劝告后,陈清回过了神,转身下床穿上拖鞋匆匆朝门外跑去。
目送陈清离开,向兰朝左右瞧了瞧,声道。
“你们,该不会是陈家出事了吧!她父母可从来没有这个时间来找过她。”
向兰的话在剩下的四人心上划下了一道不大不的口子,之前愉快吃零食的氛围瞬间荡然无存。
四饶脸色都有点不好看。
一来,陈清的家境是她们五人中最好的,跟在对方后面,时不时能有点好处拿。
二来,她们现在和陈清走得这样近,要是陈家真出事了,那她们会不会受陈家连累。
想到这些,四人收好饼干,各自回到自己床上,时不时朝门外望去。
随着时间不断地流逝,四饶神色越发焦躁,床架的吱呀声接连在宿舍响起。
半个时过去了,离去的陈清还是毫无音信。
葛凤等不住了,这段时间她跟着陈清她们混,可没少做缺德事。
对方手上,她的把柄更是一大堆。
就连之前塞在陆染床板下的外国诗歌都是她找的。
按理那次十拿九稳能将陆染那贱人彻底弄死,谁知东西竟然不翼而飞了。
后面她们更是被对方害得名声尽毁。
要是陈家真的出了事,难保陈清不会将她们也一并拖下水。
不对。
依对方那心眼的性子,肯定不会落下她们,尤其是她葛凤。
想到这里,葛凤心头一阵狂跳,没跟几人打招呼,下床穿上鞋子就急吼吼朝门外跑去。
其他三人面面相觑,连忙一起跟了上去。
陆染瞟了眼瞬间空旷许多的宿舍,合上书籍,将被子盖上,闭上眼开始睡觉。
毕竟明可是个看好戏的日子,没精神可不行!
…………
第二中午,陆染吃完午饭,洗完饭缸正准备回办公室,就被突然冒出来的陈清拦住了。
她身上穿的还是昨离开时的衣服,不过此时却灰扑扑,脏兮兮,走近还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隔夜茶的味道。
一双杏眸红肿不堪,脸上还带着一个未消的巴掌印,头发凌乱不堪,整个人瞬间老了几岁。
要不是身型和声音突出,陆染还在琢磨这是她去哪认的疯婆子呢!
没想居然是消失了一晚上的陈清。
心里冷笑一声。
陆染眼皮微掀,神色淡淡,语气冷凝。
“陈清,好狗不挡道。”
话音刚落,她就见陈清张着两只手朝她肩膀抓来,那一刹那,陆染朝旁边闪开的同时,一只手用力拍在对方的手上。
“干嘛呢!动手动脚的,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可的了吧!”
这句话好像一下子戳中了陈清的痛点,她眼泪横流,指着陆染,如暴怒的野兽般嘶吼道。
“我们家的事,是你做的对不对。”
陆染神色茫然,似不懂陈清在什么,眼神疑惑道。
“你家的事?”
“你家出事干我什么关系,有事找警察啊!”
“让开,我要回去了。”
完,陆染给了陈清一个你真莫名其妙的表情,抬起脚准备离开。
陈清:“不是你,还有谁?我在服装厂就和你有仇。要不是你,我家怎么会…呜呜…”
余光瞥见陈清掩面哭泣的可怜样,陆染心硬如铁,没有丝毫动容。
现在知道哭了,之前对我下手可没见你有丝毫犹豫。
陆染神色气愤,指着陈清吼道。
“不我连你家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就算是知道,我一个普通工人又能做什么呢?”
“你可别往我头上乱扣帽子。出了事你还是想想自己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