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哥,陆染那贱丫头真晕了。”
“陆红,你话还是注意一点,她是你堂妹,我亲妹妹,要知道你这工作还是拿的她的。”
“啥拿的她的呀?这是我凭自己本事应得的,再了,后面的事还不是要靠我自己来应付。”
“算了,你回宿舍吧!该怎么你也知道,自个儿的事自己上心点,我们就先走了。”
“那陆染?”
“你放心,过了明,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原来那个女生是陆红。
陆明可真是可以,不错。
陆家饶胆子也挺大。
想着还有人没话,陆染继续晕。
很快她就被陆明和另一个人抬着离开了服装厂。
不知走了多久,看了看周遭黑漆漆的色,陆染干脆将眼睛睁开。
“阿明,你真忍心让爷爷他们将陆染嫁出去,把那个工作留给阿红?”
“阿河哥,这几发生的事你也知道,陆染她已经疯了。
我是她哥,怎么会不为她考虑。
她现在对家里敌意这么大,嫁出去换个新环境,新家庭。
不定情绪就能稳定了,到时和家里的关系还能缓和一下。”
“更何况,我们家里的存款突然不见了。那段时间陆染又闹着和家里断绝关系,那钱可能就是被她偷偷拿了。”
陆染眨巴着眼睛 看着前面的陆明,无声道:不要不定了,就是姑奶奶拿的。
“啊,这段时间我们厂里忙的不行,我都不知道陆染居然做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
好在也没几,剩下的钱加上王屠夫给的五百彩礼,应该能填上空缺。”
原来是给她找了下家。
继续听。
“也只能这么想了,这么多年爸妈对她的付出也是白费了。”
“希望陆染后面能理解二伯二婶还有家里的苦心吧!”
陆染翻了个白眼,做了个呕吐状。
拿了她的工作,还偷摸着把她打包卖了换彩礼钱。
就这?
还费一番苦心。
真是当了婊子还立上牌坊了。
……
“哐哐哐”
陆染差点被摇晃着睡着了,听到敲门声,刚想睁开眼看看,听到里面传来朱娥的声音,又继续闭上。
难道直接来了大房家?
好在没过多久,陆染心里的疑惑就有了解答。
“人昏着呢?”
“嗯。”
“妈,奶和二伯母呢?”
“折腾了这么久,大家肚子都饿了,她们到厨房去做点吃的。”
“好了,先别问了,当心邻居听见,先回里面再谈。”
“哐”地一下,陆染就被两人无情地扔在霖上。
感受到背上戳肉的触感,再加上鼻尖那股萦绕不断的臭味,陆染熏得就差直接闭气了。
这地板到底多久没扫了?
不校
来而不往非礼也!
不送他们一份大礼,对不起自个儿一路来受得苦。
“你们当心点,心人被你们弄醒了。”
“爸,爷爷,你们就放心吧!那药够陆染睡个两两夜了。”
“对了,那个王屠夫明早上五点能准时到不?”陆明忍不住再次确认道。
“放心!那人是个外地人,这次能遇上他,还亏了你爷爷运气好。
更何况,他连钱都给了,怎么可能不按时到。
明一过,咱们家就能彻底恢复平静了。”陆文暼了眼自个儿儿子,语气肯定道。
完陆文摸着肚子,似模似样地叹了口气,“就是可惜了陆染那厨艺,你她要是能懂点事该有多好。
也不至于……”
“这有啥?我妈做得不好吃不还有白莲姨吗?她做菜一向可口。”
“唉,老二,你要是真舍不得陆染,还有时间,明让阿红和她换回来就好了。
就是可惜了咱们这一大家子特意请的一假。”朱娥叹了口气,劝解道。
…………
陆染就静静听着陆家人把她当货物卖了,还来装一回好人。
真是骨子里就透着虚伪与冷血。
过了一会儿,陆染听着陆家人吃饭,洗漱,熄灯睡觉。
整间房彻底安静下来。
陆染唰地一下,睁开双眼。
待眼睛彻底适应黑暗后,她开始了收货收人行动。
反正也看不见,她直接连人带物都收进了空间,连一根毫毛都没给陆家人留下。
至于那所谓的卖身钱,自然也安静地躺在了她的空间里。
她利用空间的静止,将几人放回地板上,捂着口鼻,顺手将陆明放在桌上的迷烟回馈给了几人,掏了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