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得嗷嗷叫的时候,一脚踹在陆红微弯的膝盖处,开始在她衣服盖住的地方抓掐起来。
陆红“唉哟”一声喊出来,看着陆染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嘴里大声叫唤道。
“二伯娘,快帮我,快,快打死陆染。快打死她,啊……”
“陆染,你竟敢对我动手,我爸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放手,放手啊,好痛,救命啊!”
陆染看着在自己收下不断唉呼的陆红,眼里染上一抹笑意,心里更是畅快极了。
“痛吗?才不过一次堂姐你就痛了,这可不校
要知道你可是欺负打压了我整整十年,掐我胳膊,扯我头发,背着人扇我耳光甚至让我背锅的事,你总不会都忘了吧!”
听到这里,陆红不出意料的眼神一缩,又闪了闪,继续理直气壮地瞪着陆染。
陆染见对方这完全不知错的模样,失笑摇了摇头,走上前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堂姐,希望你的脖子能永远这样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咱们呀,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完,陆染瞥过瘫软在地上的陆红,抬头看向一旁手足无措,作无能愤怒状的田丹,“我只是和她俩开了个的玩笑,你应该不会当真吧!”
田丹指着陆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哆嗦着唇,“陆染,你现在这样真的很是让妈妈失望。
女孩子打人,那不就是活脱脱一个女流氓,女混混。
况且她们一个是你从到大的好朋友,一个是你的亲堂姐,你怎么下得了手,看把俩孩子打成啥样了,呜呜。”
陆染冷哼一声,“田丹,你不光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
是听不见我刚刚的话,还是觉得不重要故意忽略了呢!
陆红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把女流氓,女混混安在她身上,我一长期遭受欺压的受害者还不能对罪魁祸首还手了。
至于周惠,你自己心里清楚。
哼,你这种人也配自诩为妈妈,妈妈这个词很伟大,请你不要玷污了这个称号。”
到这里,陆染看了看田丹红到耳迹的脸庞,继续道。
“至于在报纸上发断绝声明的事,既然已经在公安局办了手续,那我再添一道声明怎么就是不孝了呢?
要知道我们这个关系可是得到国家承认的,难道你们是想知法犯法。”
田丹愤怒到极致的眼里出现晾道红血丝,她紧抿着嘴忍了忍,又睁大眼睛想了想,看着陆染大发慈悲道。
“陆染,你要耍性子也要有个度,现在我这个当妈的也被你当出气筒骂了。有句话叫打是爱,骂是亲。
我知道你其实心里还念着我们,这样,只要你现在向阿惠和你堂姐认错。
妈妈就原谅你一半,只要你再发一道承认错误的声明,我们就还是一家人。
工作的问题你不用担心,阿惠她不要了,这个工作你可以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