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细声细气地道。
“那你为什么不等我们回寝室后,问了再呢?”
“陆染,你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恶心,霸道。”
这一无理由的指控直接让坐在床上的陆染瞪直了双眼。
“请问你是哪位?我想我们并不认识吧!”
“本来你人就长得够家子气了,没想到话语间更是透着一股没脑子。
嗯,你是叫没脑子的傻缺吗?”
话音刚落,文静就两眼含泪一脸委屈地看着陆染,那无声的泪顺着脸颊留下,带起一道灰色的印记。
看着很是搞笑。
不过可能她本人以为自己是朵纯洁的白莲花,见陆染和另一个人看着她,哭得越发起劲了。
“要给你端个盆吗?这掉地上看着怪可惜的,眼泪带着咸味,用盆接着,你家里要是没盐了,这也算一道调料。”
旁边咋咋呼呼地张好已经彻底呆住了,还能这样话吗?
不过好像也有理唉!
于是她顺手从床下拿出一个盆放在文静的脖子旁边。
“张好,你干嘛呢!你知道你和谁是一起的吗?还用盆…呜呜…你还用盆…真是太欺负人了。”
文静哭着哭着就发现自己脖子旁边有东西,低头一看,顿时气得对着旁边的张好大吼道。
眼泪更是哗啦哗啦地流。
张好脑子一动,抬头看着对面好好坐着面上隐约含着一丝笑意的陆染,又看了看旁边哭得更厉害的姐妹文静。
连忙将手里的盆放下。
就着文静之前的问话在陆染平静的眼神下,哆哆嗦嗦地继续问道。
“你凭啥不等我们回来再扔?再处理。”
“我要铺床。”陆染平静的脸上霎时冷了下来。
“况且,我要搬进来住的事恐怕昨人事李姐就已经通知你们了吧!
你们自己不收拾,那我就只好当垃圾处理了。
记住,再有下次,你们就去垃圾堆或者茅坑里面去捡。”
张好面上涨红一片,嗫嚅道:“听见了。”
“大声点,我没听清。”
“还有,旁边那个哭包,你要是再哭信不信我马上就让你哭到海枯石烂。”
陆染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下面的两人,幽幽地道。
“听到了。”张好眨巴了下眼睛,气吞山河一阵大喊。
文静心里一紧,抽噎了一下,打了一个哭嗝,露出一张印记斑斑的脸,跟着应答道。
“知道了。”
陆染看着她那张脸,憋了憋,噗嗤一声大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