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唇,“陈大人此次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他的话语似乎故作轻松,但眼底闪过一丝犀利,他自然已经察觉了陈布衣的来意。
陈布衣眼见林典这般从容,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莫名的懊恼,但又无可奈何。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才艰难地吐出话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林大人,你就不要再装了。我今日为何而来你我心知肚明,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还吧。”
林典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轻轻放下茶壶,斟满了陈布衣的杯子,然后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要看透他心底的每一寸阴影。
“既然陈大人这么直言不讳,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请用茶吧。”林典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
陈布衣的手轻轻扣着茶杯的边缘,眼神复杂。
他抬头,目光如刀,直接刺向林典,“林大人,实话实说,子墨的病发作已久,我找遍了京城名医也没有治好,你怎会有解药?莫非……”
他顿了顿,似是疑问又似是指控,“难不成,本就是你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