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细步走进内室,轻声而又急促地呼唤:“父亲,有来客。”
陈布衣在屋内缓缓抬头,脸上的黑眼圈如同枯叶上的晚霜,隐隐透出疲惫之色。他的眉头紧锁,每一次挑眉都像是提起重重的忧思。
“是谁?”陈布衣的声音沙哑,如同破旧的鼓面,经不起太多的敲打。
“是安公公。”陈贵人的语调中带着一抹难以置信。
陈布衣的目光里掠过一丝明悟,好似夜空中瞬息的流星。
他慢慢站起身,踏出步伐,步子沉重,却又不失稳健。
来到门前,陈布衣看到的是安福全,随后目光落在安福全的手上,他手中捧着的玉瓶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安公公,不知来此何事?”陈布衣的声音尽力保持平静,但眼中难掩惊讶之色。
安福全将玉瓶轻轻举起,正色道:“陈大人,这是陛下亲赐的解药,专为将军准备。陛下有言,望将军早日康复,以稳人心。”
陈布衣的目光盯着那玉瓶,眼中的惊讶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难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