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难以控制。
他一把甩袖转身面向女帝,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讽刺:“好!好!”
陈布衣狠狠地说,声音中夹杂着尖锐的嘲讽和滔滔不绝的愤怒,“既然陛下深得民心,连这些底层的小民都敢在朝堂上为您撒谎。那陈某今日也不再多言。”
“只是,陛下。”陈布衣的嗓音突然转为低沉,带着深深的警告,“西塞可是大夏的门户。我儿陈子墨病重是无法镇守那儿了。您自己派人好好去那守着吧。”
女帝的脸色依旧未变,她的目光深邃,似乎能洞察人心的一切。
她缓缓点头,回应道:“陈大人的提醒,朕自然会铭记。西塞的安全,朕自会妥善安排。”
听到这陈布衣已完全没有继续留在这的必要了,他猛地转身,大袖一甩,狠狠地离开了朝堂。
朝堂上的一片寂静,只有陈布衣沉重的脚步声在回响。
面对陈布衣对女帝的公然挑衅,在场的大臣们都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