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老子今天跑太快了,这下死定了!”吴常泰又悔又恨,又气又恼,巴不得一把撞死在城墙。</p>
“杀了他们!”</p>
“杀了他们!”</p>
城门内、外,几乎响起了夏靖宇和马笃善的命令。</p>
... ...</p>
见卯组、辛组未能抵住敌袭,余下的庚、寅、癸组一千五百人严阵以待,等着敌人靠近。</p>
“噗~~~”在百里毅等人距辇队不过两丈时,隐在身后、受命伺机施发毒物的府兵不约而同地将毒虫、毒粉包掷了出去。众人以为对方所掷的是暗器,忙挥舞兵刃去格挡,一时间毒虫、毒粉包纷纷碎裂,虫液、虫粉弥漫在空。</p>
“有毒!”百里毅急忙示警,让大家戒备。</p>
原来,这些毒虫叫黑火蝼,是端木玉派人送去洪海孤岛的。这些年,夏牧炎除了培植死士,也培育了不少毒虫。</p>
这种叫黑火蝼的软虫,形体颇巨,硕大的腹部充满着剧毒的囊液。一旦囊液接触体肤即可瞬时侵入人体,使人毒,登时全身剧痛难忍。</p>
那些毒粉包便是这种毒虫的毒液晒干制成,一旦飘到空被吸入口鼻,轻则使人喉舌出血坏死,再难言语,重则肝肠寸断,不久毙命。</p>
不到十息的功夫,便有三、四百人毒倒地。他们或抓或挠,或咳或呕,人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p>
百里毅也了毒,他的喉舌已在沁血,自唇角流了出来。</p>
“速战速决!”他的心里只有只剩这一个想法。</p>
他抖了抖手里的剑,吞下嘴里的血,引着最后四百余人冲进了这一千五百人。</p>
... ...</p>
城内的惨呼传到了城外,城外的惨呼同样传到了城内。</p>
“父... ...亲!”见父亲的坐骑被铁藜索绊倒,徐寒山目眦尽裂,想冲过去救,却突不开眼前的包围。</p>
转眼之间,长枪手蜂拥而,徐定平倒在了血泊之。</p>
“马贼!我誓杀尔!”徐寒山一枪贯穿了一个轻骑的咽喉,左突又突总算撕开了一个小口,朝后叫道,“跟我走!”</p>
眼看父亲死在自己面前,徐寒山反倒是冷静了许多。兵分则弱,只有聚兵一处今日方有一线生机。</p>
是以,他突围后不断地集合部下,五百... ...一千... ...两千... ...四千... ...八千... ...半个多时辰后,被关在城外的白衣军部总算聚拢到了一处。</p>
徐寒山大致扫视了一眼,己方所剩约有万人,马笃善部大致四倍于己。</p>
一万对四万,以一敌四。</p>
“兄弟们!我叔父徐疯子带着哨兵在宿州城外迎战沙陀大军,以一敌八尚且不败。我们可是白衣军,是天下最强战力的白衣军,以一敌四焉能不胜!”徐寒山驱骑从队阵穿过,一路大吼道。</p>
“杀!杀!杀!杀!”这万余白衣军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p>
虽占着地利、器利,人多之优,然,厮杀一个时辰下来,马笃善部折算的人马还是远多于白衣军,这时听了对面传来的喊杀声,不觉间已生出了怯意。</p>
“组箭头阵,跟我冲!”徐寒山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