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不能这么胡闹。
特别是明启程去若水乡,一路都是未知数,你一定要听话。”
缘“喵喵”了几声,算作回应,答应了她。
随后她抱着缘坐在雕刻师身边,轻声问道:“老前辈,能不能打扰您一下下呢?“
雕刻师没有停下手中动作,头也不抬:“有什么事吧。”
“就是想拜托您一件事,您认不认识铸剑师呀?
您也知道阿曰他现在剑断了,那把烧火......哦,剑也拔不出来,你又不让他带出去......“
雕刻师打断了五的话,并把她心里所想提前了出来:“所以你想让我铸把新剑给他,是不是?”
“对对对,老前辈,我要一把新剑,但最好是跟阿曰有点关联,适合他用。
我知道您师弟虽然不在了,但您肯定也能铸剑,对吧。”
着五顿了顿,又继续道:“前辈拜托您了,好吗!”
雕刻师停下手中的动作,拿起身边的酒葫芦喝了一口,看了一眼五,也没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问:“你们几时出发。”
“我们明一早就出发。”五回答道。
“行,那你明安心的去吧。
等你们回来,我就给那子一把新剑。”
雕刻师边边低下头,又开始刻他的剑鞘。
“谢谢前辈!”五放下剑柄,对着雕刻师感激作揖,然后离开。
翌日清晨,永真带着五、阿曰还有一只猫启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