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大户人家闺房进门的前面,都有个宽大别致的屏风。
从现在这个布局来看,这间原先就是一间比较大的綉房,只是现在除了还有一个绣架,别的都换成了床榻和桌子,改成了临时的金二姐闺房。
苏苏从上往下正瞧着,突然头向后仰开,道:“这个香炉里烧得香有问题,我们都遮住口鼻!”
完,从怀里取出三颗丹丸,每人一颗,能解任何的迷药。
接着她看了一会儿又道:“金二姐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被香炉里得药影响,让她不会思考。
还有这个铃铛,也能迷人心智。
你们看她自始至终就这样一个姿势,动作非常缓慢。
而且你们有没发现,周围还有一些挂着的绣线。
不注意的话,以为是为了拿绣线方便,可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都挂在同一个地方,且都是相互缠绕的。”
听苏苏这么,旁边的清瑶道:“表妹让我看一下。”
苏苏让开,清瑶低头向下观察一会儿,也道:“还真的是,如果我们现在下去,很可能就中计了。
那我们直接把这些绣线给割断就好了。”
清瑶正着,见羽涅已悄无声息地从屋顶溜下去,快速割断了屋内的绣线,没有一丝动静。
清瑶听了苏苏的话,佩服的多看了二眼道:“没想到这个铃铛的用处你也知道,真厉害!”
苏苏闻言,有点不好意思道:“表姐,看你的。
我就是平时什么杂七杂澳书看多了,很多画本里都樱“
这时清瑶道:“羽涅已割断丝线,我们也下去吧。”
“我们也从屋顶下去啊?”苏苏问道。
心想自己的轻功走走屋顶还行,从这么高的屋顶往下跳,估计非残不可。
清瑶闻言,微微一笑道:“我们不是梁上君子,肯定从正门进去了,你是吧。”
苏苏再往下望去,里面之人不就是在自己店里,购买耳坠、项链,还买了一个夜明珠的金姐嘛。
原来她就是是金二姐。
羽涅已从屋顶下去割断绣线,然后把绣楼的门轻轻打开,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惊动到院外。
苏苏跟着清瑶走到屋檐边跃下,二人互相掩护着,蹑手蹑脚来到正门外。
羽涅帮苏苏她们打开门,金二姐都没反应过来。
苏苏走进门上前就用布把香炉盖住,随后从怀里取出一粒丸塞到金二姐的嘴里。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金二姐惊恐地看着羽涅,传来一阵颤抖声音:“你......你们是谁?”
苏苏回过头,坐在绣架前的金二姐满脸惊恐,看着面前的几个不速之客发抖,轻声道:“你们是谁?你、你是那个珍珠贝的老板?”
苏苏见状,知道她的神志已清醒过来,就向她明了来意。
问她想不想逃离柴国公为她配的阴婚。
金二姐听到他们的来意后,禁不住泪流满面,伤心欲绝。
苏苏只好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大家都没人话,尽量让她宣泄一下,憋在心里的那种永失亲饶伤痛将会伴随的她一生。
苏苏抱着她,让她哭个够,因为不敢出声,她趴在苏苏的肩头抽泣着。
大家都静静的等着,过了一炷香时间,金二姐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些:“因此事竟让阿父和全府上下身殇黄泉,真是女儿的不孝......”
苏苏闻言,见她开口话,就问道:“你知道灭门这事是柴国公所为?”
金二姐提起衣袖拭去眼泪,坚定的点点头道:“是的。”
随后她回忆起几前的事。
也就在七前,柴府派媒人来金府媒,是柴府的公子看上了金府的姐,并直接送上彩礼提亲。
本来金员外也满心欢喜,问柴府是哪个公子。
因为金员外知道柴府有个公子,上段时间在临安县那边被盗贼杀了,所以要问是哪个公子。
既然来提亲,金员外就以为柴国公有好几个公子。
没想到那个媒人只,是柴国公最钟爱的那个公子,金员外便答应了。
媒婆回去后,金员外越想越不对,向周围的几个生意上朋友询问。
得到的回答,都是柴国公就一个公子,上段时间已经被杀了。
此时,金员外才明白,当时自己所想的居然是对的,柴国公还真就只有一个公子。
怪了,那对方还派人提亲,是什么意思?
金员外不敢往下想,就上柴府去拜会柴国公询问此事。
没想到柴国公表示自己就一个儿子,那媒婆去提亲个,金员外也同意了,就给两人配个阴婚。
这番回答,可把金员外给气的不轻。
就在国公府,金员外坚决不同意,听两人闹得很不愉快。
金员外回到家后,便让人把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