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人。
跑进去时,只看到那个鮏兴国的哑巴王子刍越和机在一起。
机看见无涯如疯一样跑进来,对着刍越挥挥手,让刍越出去。
他问无涯:“师弟,为何急匆匆跑来,何事如此。”
无涯看着机,带着哭腔道:“师兄,无涯求您救救熙?!”
机睁大眼睛急切地看向无涯,转而又恢复平静:“熙?,怎么了?”
“熙?她、她第二胎顺产,可出现了血崩,求师兄救救熙?。”
无涯话都结巴了。
机让他坐下,问道:“你是如何知晓熙?出现血崩的?”
无涯坐下来急着道:“师兄,我虽然今生和熙?无缘。可、可我一直安排着人关注着她的情况,这也是我仅能为她做的事了。”
机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哎,师弟你啊。放下、放下,该放下了。”
无涯摇着头道:“师兄,您用血愈救一下熙?吧!”
机听他这句话,坐着的人猛然直了一下,道:“师弟,你什么?”
他着急的站起来拱手道:“无涯恳求师兄用血愈救救熙?。”
当时机的脸色很难看:“师弟,你还记得师尊的教诲嘛?
他是如何告诉我们的,此物不能随便救人,血愈一旦出现,就会引起纷争,江湖又会不太平。”
无涯眼含泪光:“师兄,熙?也不是别人,是熙丰尊的亲人。我们救她,不告诉任何人,谁会知道这药是血愈啊!”
机叹了口气道:“师弟,你冷静一下。
熙?是谁,是普普通通的百姓吗?
她是黔缁国当今的王后,王宫里多的是太医,你有什么理由去救她。
就算剀明相信了你,那你给熙?用药,总会被知道吧。
就算救活了熙?,那会也给黔缁国带来更多的灾难,黔缁国将永无宁日。”